山巔上,只剩下玄尊一人。
他独自斟满酒杯,对著星空举杯,轻声自语:
“人君……待到你甦醒,看到今天这一幕,会作何感想呢?”
“归墟之力再现,青铜棺出世,那些傢伙也快要回来了……”
“好戏即將开场,接下来便是……静等诸君……入场了……呵呵……”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夜风吹过山巔,云海翻涌,將他的身影渐渐淹没。
……
回到帝庭这边。
长生在崖边站了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海,將星崖染成金色时,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手中的逆仙令,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宇宙之外的危机么……”
他轻声自语,將令牌收入怀中。
转身时,发现澹臺晚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在原地留下一只空了的酒杯,和一件叠放整齐的月白色披风。
长生拿起披风,这是澹臺晚洲平时常用的一件,上面还残留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他微微一愣,隨即摇头笑了笑,將披风披在肩上。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又是数百年光阴流逝。
这数百年来,九天十地算是难得的太平时期。
自星河大帝陨落引发的震盪逐渐平息,长生坐镇帝庭后,七大禁区短暂的保持了沉默。
內部矛盾暂缓,外部威胁沉寂。
这难得的和平时期,让九天十地得以休养生息。
帝庭,星崖之上,云海之巔。
一袭青衫的长生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內敛如渊。
数百年时光,在他身上基本不曾留下痕跡。
他的修为,隨著本体那边实力的精进,他这具身体的实力也越发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