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拿着画像一路回了大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可是此人?”
司灼展开画像,沉声问道。
男子抬起头,眼神迷蒙,一副将死的模样。
“谁画的?”
司灼见他答非所问,眉头不自觉一皱。
一个将死之人,不问画像上是谁,先问谁画的——要么是觉得画得太像,要么是认得出是谁所画,总之他认得画像上的人,且在意这个人是否被找到。
“我只问你是不是此人,别装傻。”
男子点了点头,而后无力地垂下头,与昨夜生龙活虎的样子大相径庭。
司灼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向他走进了几步,腐臭味更盛,直冲他天灵盖。
“来人,请郎中来。”
司灼冷声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名郎中提着医箱缓步而来,闻到空气中的怪味连连作呕。
郎中看了司灼一眼,似乎在问给谁看病。
司灼抬头示意。
郎中掀开那男子衣物,只见皮肉生疮,越是靠近腹部越严重。
“他这是得了花柳病!”
郎中嫌弃地看了他几眼,扶着自己胸口连连后退。
司灼屏退了郎中,独留他与男子二人一起。
“你说主人雇你去的,怕是没这么简单吧。你究竟做的什么勾当!”
男子手不停抽着,绵软无力地开口道:
“痛。”
司灼见他染了这等疾病,也猜到了几分。
看来拐卖之事只是其一,他对那些女子做的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他没想到,大颂境内,竟有如此猖獗之人!
先前他常住开封,所见也不过流民争食、盗窃抢劫,何曾见过这等凶案。
数十女子失踪,州衙竟然不闻不问,积压多年也不愿上奏朝廷。
司灼盯着齐舒窈绘制的画像,似乎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
“你绘制的画像并无问题,我已派人去搜捕秦州境内有如此特征之人。”
齐舒窈眸中倒映着外面连绵的春雨,开口问道:“我看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接下来打算从哪查起?”
司灼思忖了片刻:“画像上的人是开封人,我不清楚他现在还在不在秦州。先从掌柜查起吧。”
自从画像事过后,司灼也已经松口,常与她讨论案情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