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山正在帮她收拾出院要带的东西,闻言动作顿了顿:“什么时候?”
“明天的飞机。”
“好,”他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我明天去接他们。”
“其实不用。。。”苏晴想说他自己腿也不舒服,来回奔波太辛苦。
“应该的,”韩砚山打断她,语气温和但坚定,“本来今年春天就该正式拜访,拖到冬天已经是失礼了。现在你受伤,他们过来,我去接是应该的。”
第二天一早,韩砚山把苏晴送回公寓安顿好。医生嘱咐骨裂的手臂要少动,他把水杯、手机、遥控器都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又检查了一遍冰箱里的食物。
“我大概下午两点回来,”他说,“午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记住,左手不要用力,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快去吧。”苏晴催促他。
韩砚山却没有马上走,而是先冲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裤。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还是有些疲惫,但至少整洁得体。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他心里其实有些紧张。虽然见过苏晴父母一次,但那是匆匆一瞥,没有正式交谈。这次不一样,这是以“苏晴男朋友”的身份正式见面,而且是在她受伤的情况下。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平常心,做自己就好。
在接机口,韩砚山很快就认出了苏晴的父母——苏父气质儒雅,苏母温婉和善,两人正推着行李车四处张望。
“伯父,伯母,”韩砚山上前,微微欠身,“我是韩砚山。一路辛苦了。”
苏母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小韩是吧?哎呀,还麻烦你来接我们。”
“应该的。”韩砚山接过行李车,“车在停车场,这边请。”
去停车场的路上,苏父问起了苏晴的伤势。韩砚山详细说明了医生的诊断和治疗情况,又说了后续的康复计划,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多亏了你照顾晴晴,”苏母说,“听她说这些天都是你在忙前忙后。”
“应该的,”韩砚山还是这句话,“伯父伯母你们过来我就放心了。公司那边还有事在催,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们陪苏晴多住几日。”
他说得很自然,但苏母听出了其中的体贴——他是想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回到公寓,苏晴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父母,她开心地要起身,被苏母连忙按住:“别动别动,小心胳膊!”
“妈,我真的没事了,”苏晴笑着说,“你看我是不是还胖了?”
苏母仔细看了看女儿,确实脸色红润,精神状态也不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看来小韩把你照顾得很好。”
韩砚山把行李放好,又去厨房倒了水:“伯父伯母先休息一下,我去附近的超市和菜市场买点东西,晚上做饭用。”
“我跟你一起去吧,”苏母站起来,“正好熟悉熟悉环境。”
“我也去,”苏父说。
韩砚山没有拒绝,开车带他们去了附近的超市和菜市场。他熟门熟路地介绍:“这家超市的蔬菜比较新鲜,那家肉铺的排骨不错,海鲜要去市场里面的摊位买。。。”
苏母看着他从容地挑选食材,和摊主熟络地打招呼,心里越来越满意——这个小伙子不仅长得端正,做事也稳重周到。
回到公寓,韩砚山开始准备晚饭。苏母要帮忙,被他婉拒:“伯母您坐,我来就行。”
“那怎么行,你忙了一天了。”苏母坚持。
最后是三人一起在厨房忙碌。苏母洗菜,苏父切菜,韩砚山主厨。厨房不大,但三个人配合默契,气氛温馨。
晚餐时,韩砚山举杯:“伯父伯母,抱歉一直没有正式登门拜访。这次也是因为苏晴受伤,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