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栩摸着自己的脖颈一点点后退,并不理会那几个人男人的辱骂,反正看石奉犹豫的模样,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现在就是找机会扒着向日葵起飞,逃离战场。
那几个男人见她不说话语气越来越不善,甚至有些想直接动手的,被后面看不下去的路人拦下来。
陆栩挤出两滴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
石奉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好结果,偏偏这几个一直喋喋不休,吵得他怒气直往上涨,大手一挥:“都给老子闭嘴!”
铜墙将几个男人牢牢围住,有人当即就冷静不了了:“石奉,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石奉早年丧母,最见不得有人骂他娘,挥手叫停了继续生长的铜墙,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襟,目眦欲裂道:“你说什么!”
那人似乎也不想忍了,扒着他的手一个闪身瞬移到他身后,蓄力一拳朝着他的后脑击去。
石奉自然不是吃素的,稳稳握住他的拳头,一个过肩将人死死摁在地上了,眼底猩红:“找死!”
陆栩这边准备起飞了。
向下望了眼还在吵闹的人群,她心想让你们看热闹,活该!
向日葵努力煽动叶子想快点逃离现在的局面。
却不想底下的有人突然惊呼一声:“快看,那个死丫头要跑了!”
陆栩:“……”
她攀着叶子又往上爬了两寸,瑟瑟发抖:“别抓我,是大人让我回去的。”
被摁在地上的男人一听这话瞬间悬空在她面前,咬牙切齿地一脚踹上:“滚回去!”
话落,连人带花一齐摔向地面。
额头磕破窟窿,有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陆栩吃力地掀了掀眼皮,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待看清手里粘腻的东西是什么时,双眼一翻。
石奉才不信她真晕了,过来踢了踢她的腿:“少装死!就这么点高度,能摔死一个术法师不成?”
陆栩没动静,连她旁边的向日葵也紧闭双眼四仰八叉的躺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人开始用符屏联系治愈系的术法师。
刚才踹人的男人见状也有点心虚,不信邪的上来将人提起:“都看什么热闹!这人我认识,先带回去了!”
陆栩暗叫不好。
这要是被他带回去,自己指不定会受多大的折磨。于是赶忙咳嗽两声,如梦初醒地呢喃:“你…你……”
见人还活着,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石奉轻轻嗓子,打算再给她最后一个教训,这事就算过去。
陆栩害怕地抱头:“你别打我了,再打真要死了。况且,况且是大人让我来着的。”
事到如今,只能把柏云司搬出来了。
石奉冷笑一声:“少他娘的拿大人来压我,你一个穿着破烂术法低下的人,哪有资格认识大人?”
话落,大手又掐上她的脖子:“刚才通风报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陆栩脸色青紫,用力掰着他的手:“你冤枉好人,我就算……死了,也会…爬上来,索你的命!”
“你尽管来!”他狠戾地笑着,手猛地收紧,“老子奉陪到底!”
闷哼一声,陆栩意识逐渐模糊,迷迷糊糊地说着:“我不能……我不能死,我……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