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直接回话,他掀起眼皮问:“干嘛,你缺钱?”
陆栩没瞒着他,老实道:“办符屏太贵了,要二十两银子,我得想办法把这钱补上。”
“……”林伯剧烈地咳嗽了下。
她像没察觉出异样,继续道:“所以,会不会有银子给呢?”
“会吧。”稍稍平复情绪,他含糊不清道,“给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缺钱怎么不早说,还是这么点小钱。”
小钱?
陆栩眼睛一亮,随即低下脑袋支支吾吾的:“您是想帮我先填上吗,太好啦,我一定——”
“你想得美。”
“……好吧,所以我想去分选会帮忙,可以吗林伯。”
林伯抖着腿:“不是不让你去,是你没有术法傍身,帮忙只能全靠自身,很累的。”
鼻尖浮上轻微酸涩,陆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林伯,我……”
“更主要的是,你走了谁给我做饭啊。”
“……”她气闷道:“不会不管你的,我会做完饭再去。这样可以吧。”
他笑眯眯地道:“可以。”
正巧花草抬着从秘境里找到的食物出来,陆栩看了眼那半人圆的西红柿,眉心一跳:“这么大,剩下的会不会浪费呀?”
伸了个懒腰,林伯懒洋洋地道:“不会。吃不完就再扔回秘境里,它还会继续长。”
好神奇?
陆栩指尖动了动,很是不经意地问出声:“林伯,咱们后厨平日做饭的话,有工钱吗?”
支着下巴想了想,他道:“可以有。”
“……什么叫可以有。”
“有人给的话就有,没人给的话,就没有。”
“……”
仙门居然也有吃白食的无赖么。
陆栩没再多问,抱着大西红柿和大鸡蛋准备做西红柿炒鸡蛋和红烧茄子。
林伯坐在摇椅上,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的背影。
快接近饭时,眼瞧着门口处一直没有出现人影,陆栩一颗心还是没有放下来。
按刚才二人所说,林伯和那位大人都是认识仲澄明的,而乔镜听似乎一直受到仲澄明的欺负,再根据他昨天说乔镜听每次来南院都会打他一顿,陆栩大概理清了关系。
却觉得怎么都不对。
林伯、柏云司、仲澄明,他们三个的身份地位似乎才是一个等级的人。
乔镜听也并非来打他,而是他不想见到乔镜听。
如果上述猜测全部正确的话,那昨日到底是安排乔镜听来南院的?
心思一重,手里的锅铲就慢了下来。
“喂!”林伯喊她,“菜要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