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过喉间,连刚才那股躁郁都被压下去不少,陆栩来到那间挂满衣服的门前,摸着下巴朝里面打量。
衣服颜色各异,但多数是亮色,其中红黄占多数。并且按照衣服大小来看,这些应该都是男子穿的,还是个身长腰细肩宽的男子。
林伯说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也保不齐之前也住过别人,这些衣服应该是之前那个人留下的。
一想到这,陆栩皱了皱眉。
那个人走了为什么不把留下来的衣服也带走?他放在这儿是代表还会回来了吗?那要是他回来了看见自己的屋子被一个外来的人住了该怎么办?会不会报复她?
一连串的问题随着阖上的门被暂时隔绝。
陆栩面无表情地想,况且没准儿在那人报复之前,她就已经成为什么高阶术法师,可以秒杀众人了呢。
越想越高兴,她手舞足蹈的就去洗澡了。
临睡之前,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内,她蒙着头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们可以自己熄灭吗?”
没人说话,灯火轻轻摇曳,一声轻响过后,天地归于一色。
·
天色渐明,晨光漫过屋檐,林伯拉开门时,恰好有一道暖洋洋的光线照下来。
破晓的日光温和疏淡,照在人身上很舒服,他伸了个懒腰,又想回去睡一觉。
陆栩刚扫完院子,正从屋里端着水壶迈步而出。
自从她发现这个水壶里的水好像用不完之后,便想用它来浇浇花,毕竟她做饭挣钱还得拜托这些花草去找食物。
“林伯,早!”陆栩朝他喊了一声。
“嗯。”林伯半梦半醒地倚在门旁,静看着她浇花。
“林伯。”见他安静待着,陆栩没话找话,“这些花草养的真好呀,您之前一定很费心吧。”
微微掀了掀眼皮,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笑:“什么?”
“我说您把这些花养的好,瞧瞧这叶子,长得真大!”
正在被浇水的向日葵一听这话骄傲地昂起头。
“……”
他如梦初醒般笑了声:“我可从来不给它们浇水。”
“不浇水也可以长这么大吗?”陆栩举着水壶缓缓撂下。
早说不用浇啊,这么多花草她手都举酸了。但面上还要装作惊讶:“这就是仙门——”
话没说完,倚着门那人突然打了声响指,紧接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从哪传出一两声轰鸣。
陆栩疑惑地抬头,刚想说是不是要下雨了,结果就看见不远处一只灰色伴着闪电的云朵极速朝她这边冲过来,边冲边喊:“躲开,快躲开!”
瞳孔一收,她急忙跳到一旁。
乌云准确地停在花草上方,伴随着它吹口哨抖肩的动作,一阵暴雨降下。
“……”
合着刚才她是费力又没讨好。
乌云浇完花便离开了,陆栩看着它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一直懒洋洋的那人,心里倏地亮起一盏明灯:“林伯,咱们今天练你刚才施得那个法术好不好?”
打响指不仅能控制花草,还能召唤乌云,她也想学这样的法术。
林伯又伸了个懒腰,看向她欠欠地道:“不好。”
“……”
陆栩没气馁,转而又问:“那咱们今天学什么呢?”
“学什么?”他想了想,无辜摊手,笑,“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