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我这里还有水,你喝吧。”她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
“不渴。”
“那你想喝跟我说。”
“嗯。”他咽了咽口水,说:“越知然,我没谈过恋爱。”
郑重得让越知然恍惚一瞬,“我知道啊。”
“要说从小到大没接触过女孩太不真实了,不过申淮他们都知道我没怎么跟女孩相处过,说的话一只手都掰得过来。”
他初高中的时候有一部分心思在赚钱上,有一部分在学习上,有一部分在亲人朋友上,很少会注意到别人投来的好意,特别是女孩子,她们大多数腼腆内敛,偏生撞上陈晤这个不识好歹的南墙。
高中有次遇上人家来送情书,女生特意打扮了一番,在那个自卑心作祟的时期她算是勇敢者中的佼佼者了。
女生说:“陈晤,我注意你好久了。”
他冷漠“哦”了声,不懂她什么意思。
“这封信是我亲笔写的,你能收下吗?”
收下就代表答应了。
周围人起哄,陈晤懂了她的意思,不好拂了她的面子,悄声拒绝后打了个圆场走了。
也不是开窍晚,纯粹是没那个心思。
越知然凑前去看他眼睛,“陈晤,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是陈晤吗?”明显是在说他奇怪。
陈晤笑,“越知然我跟你谈心,你给我拆台?”
她提陈晤两边的脸颊,想着他怎么又敏感了,“陈晤你别多想了,要是我不喜欢我会说的。”
“行。”她摁着越知然的脑袋狠狠压了下她的唇,他爱越知然爱得笨重,生平第一次心动给了她,第一次不成熟的爱和恋给了她。
看着她纯真不掺杂质的眼睛陈晤才感同身受那些爱好收藏的专家。
越知然就如同那些珍品,美好澄澈。
待了很长时间,天幕降下。
回到酒店快要接近九点,他们晚饭后散了散步,梁城夏天的夜晚特别凉快。
陈晤让越知然先去洗澡,他躺在床上刷手机。
越知然舒舒服服洗了个全身澡,出来时温度骤凉,她瑟缩了下。
还是穿着陈晤那件睡衣,他说送她了,于是她白得了一件。陈晤的衣服宽大,穿起来很舒服。
唯一一点不好的是刚出来会显得有点透,不过她里面都穿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
之前两人最大尺度是吻到胸口,他自制力强又不强,弄得他反倒不安逸。
这些陈晤都没说,甚至越知然觉得他有点性冷淡。
陈晤洗完澡后拥着她又吻了会儿,每次她快溺死的时候陈晤就停下来,很温柔对她说:“早点睡。”
“……晚安。”
葵葵说过,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不仅要看他的人品还要看床品,陈晤一直这样,她可能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问题。
没关系,不是可以治吗?
她打着圈,心里失落落的,又有点心疼陈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