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的欧阳疾站在原地,笑容尽数褪去,留在脸上的是“不想说话”四个大字。
半晌,他终于别过脸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说这个。”
温何归早就知道他会选择回避这个问题,但心里更加意外的是,自己都这样说了,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都可以说,一个人憋着对另一个人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嗯。”
温何归坐下来,对他道:“你不是说我能听见引魂铃的声音么?来吧,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欧阳疾脸上还是没有笑容,只是依言解释道:“引魂铃的声音我听不见,迄今只有你能,其余的,你不必知道太多。”
“凭什么?”
没想到欧阳疾只是压低嗓音道:“别问。”
简简单单两个字,态度毫不退让,没得商量。
温何归深吸一口气,答道:“好吧。”
你不告诉我,我有的是办法自己弄明白。
“今晚,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嗯,很熟悉的新婚夫妻分位置睡的戏码。
不过,身为欧阳府的长子,让他睡地上还真是委屈他了。
一瞬间,温何归心里萌生起一个念头,故作疑惑道:“奇怪。”
欧阳疾自然不懂她的脑回路,只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她,表情疑问。
“我们不是夫妻么,哪有夫妻分地方睡的道理?”
其实这句话更多的是挑逗意味,没想到他竟干脆将计就计起来。
欧阳疾哑然失笑道:“那,夫人今晚是想和夫君一起睡?”
这回答显然是在温何归意料之外的,她终于知道怕了,连连摆手道:“那算了,婉拒了哈。”
欧阳疾不再说话,只笑着摇头,默认了。
烛火熄灭,房间归于平静,认床的温何归翻了好几个身,才终于入睡。
……
太阳临近头顶,很晚才睡着的温何归终于起床了,揉开睡意朦胧的眼皮才发现原本躺着欧阳疾的位置上此时空无一人,连被褥都整理好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人去哪了,算了,管他呢。
温何归摇摇头,门被轻轻敲响。
“谁啊。”
门外传来瞳乐的声音:“夫人,是我。”
“进来吧。”
门被推开,瞳乐端着一盘水走进来道:“夫人,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温何归问道:“他人呢?”
瞳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道:“他?”
但很快,她就已经了然自家夫人问的是谁,恍然大悟道:“您是说少爷吧,他一大清早便离开了,临走前还特地嘱咐奴婢让奴婢晚些再来。”
温何归纳闷起来:“他去哪了?”
瞳乐摇头道:“奴婢也不清楚。”
叮铃铃——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