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来到西吉斯蒙德面前,用戴着板甲手套的右手,伸到西吉斯蒙德面前。
西吉斯蒙德对着主教微微颔首,主教便隔空用手划了个十字。
“罗马教廷的金库会为上帝的军队敞开大门。”
西吉斯蒙德用手指缓缓敲击着镶着黄铜边的板甲腿甲。
他抬起眼,目光先掠过乔瓦尼主教毫无波澜的脸,最后落在那个为他捧着酒杯的库曼军官身上。
“卡茨。”
皇帝用匈牙利语说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你跟随朕多久了?”
“十七年了,陛下。”
库曼军官卡茨躬身回答。
“十七年。。。”西吉斯蒙德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帐内每个人都听清:
“你见过尼科波尔的惨败,也见识过奥斯曼苏丹的军容。告诉我们的红衣主教阁下,若此刻我们分兵波西米亚,对面的奥斯曼大军会作何反应?”
卡茨右手抚胸,向乔瓦尼主教行礼,他的拉丁语带着浓重口音但足够清晰:
“尊贵的主教,对岸的异教徒如同草原上的狼群。他们暂时退去,只因陛下的大军如磐石般坚固。若这块磐石出现裂痕。。。”
他顿了顿,留下意味深长的沉默。
西吉斯蒙德适时地叹了口气,他转向乔瓦尼主教,语气变得格外沉重:
“主教,您听到了。朕的库曼朋友说话比较直白,但通常都只会阐述实情。朕的军队若分兵去波西米亚,多瑙河防线便形同虚设。”
他微微前倾身体,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然而,正如您所言,波西米亚的异端亦必须铲除。这不仅关乎帝国的完整,更关乎基督徒世界的纯洁。”
皇帝的声音逐渐变得激昂,仿佛带着某种预见性:
“仅仅依靠波西米亚境内那些仍在坚持的贵族,恐怕难以成事。我们必须组织一场新的,更具规模的圣战!但这需要时间筹备,更需充足的军费。”你咏有我你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特意在“军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卡茨恰到好处地插话,仿佛只是无心的感慨:
“尊贵的主教,您无法想象维持这样一支大军需要多少金币。战马需要饲料,盔甲需要修补,士兵需要军饷。而我们要面对的,是那些似乎已经拥有了大量资源的异端。没有足够的准备,就连最勇敢的骑士也无法战斗。”
西吉斯蒙德抬手制止了库曼人,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乔瓦尼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