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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第2页）

“才不要！”

“真小气！还说不是喜欢你哥哥！”

“啊我好困我要睡了！”

“喂！辉月！别转移话题！”

宿舍里又闹腾了一阵，才渐渐安静下来。我躲在被子里，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我确实喜欢他，但他呢？他喜欢我吗？他……还在把我当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吗？

——大三寒假圣诞节打雪仗——

快圣诞了，回去后可以直接接寒假，我收拾好行李选了最早一趟航班。

彭格列总部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圣诞装饰。巨大的圣诞树立在主厅中央，上面挂满了精致的彩球和闪烁的小灯，树顶是一颗金色的星星。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烤饼干的甜香。走廊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冬青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守卫们的工作都变得更有干劲了，彼此互相点头致意，气氛和谐。

一切都显得温馨而有序，符合一个古老家族在节日里应有的庄重与体面。

傍晚，我不得不换上得体的礼服，陪着爸爸接待一些前来拜访的同盟家族代表。

我坐在爸爸旁边，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听着那些来客说着恭维的话，讨论着一些我听不懂的生意和“合作”。偶尔有人将话题引到我身上，询问我的学业，我也只能礼貌而简短地回答。

盘子里的食物很美味，但这种场合总是让我觉得像在演一场戏，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说着该说的话，做着该做的事。

此时，瓦利亚的大家在做什么呢？

贝尔是不是又惹斯库瓦罗生气了，路斯今天化妆了吗？不知道圣诞有没有额外的红包，不然玛蒙一定不高兴了。列维今天有没有得到哥哥的搭理呢？哥哥现在……

“辉月？”爸爸温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抱歉，爸爸。”我回过神，“您说什么？”

“卡佩拉先生问你，假期有什么打算。”爸爸微笑着提醒。

“一切听爸爸安排。”我面带微笑回应。

卡佩拉先生赞赏道：“九代目真是教导有方，辉月小姐如此乖巧懂事。”

爸爸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晚餐终于结束，送走客人后，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

“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爸爸笑着问。

“一直都那么听话啊！”我理直气壮，然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对了，今晚我不回来了。”

“你就穿着这件出去？”他看着我身上一丝不苟的晚礼裙，微笑道。

“啊，忘了！”我立刻转身往楼上跑，“马上进去换！”

换好衣服，披上外套。重新跑下楼。

“我走啦！爸爸圣诞快乐！”我跟爸爸贴了贴脸，随后火急火燎地冲出了门。

“去瓦利亚。”我随便找了一辆空车坐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出彭格列总部，开向郊外那座熟悉的城堡。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进行飞镖比赛。列维头上顶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站得笔直，表情严肃。斯库瓦罗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捏着飞镖，正在瞄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列维！你给老子站直了！抖什么抖！”

“嘻嘻嘻～长毛队长要是手滑了，列维的脑袋就要开花了～”贝尔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晃着腿，手里还抛着一把小刀。

“闭嘴！老子怎么可能射偏！”斯库瓦罗怒吼，却迟迟不肯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