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着大喊,对着那扇早已紧闭的门。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做得再绝一点!”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昨晚就应该让我死在那里!这样你就解脱了!就再也不会有人烦你了!”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滴在衣服上,渐渐晕开。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软弱,觉得我爱哭,觉得我矫情……
但现在他不在这里,我不用再忍了……
我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将哭声闷在臂弯。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不远处似乎传来列维困惑的声音:
“BOSS,您在这站着干什——”
“啊痛——唔!唔唔唔唔——”之后,脚步声混乱,似乎有被拖曳的声音,随后迅速远去。
我抬起头看着门板,眼泪还挂在脸上。
什么?
他……一直在外面?
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洗了个脸,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后,开门下楼准备回去。
哥哥站在车旁,手扶着打开的车门,等着我上车。
我已经恢复了冷静,走到车门旁,目视着车内,没有看他。
“之后我会去东京读研,项链我也会好好保管。从此以后……”我顿了顿,“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说完,我面无表情地坐进后座。
“别死。”
听闻,我转过头看他。但他的头被车顶挡住了视线,看不到表情。
“你也是。”说完,我心一横,伸手拉过车门,径直关上。
“砰。”
车门隔绝了内外。
瓦利亚,渐渐远去。
大约一周后,手续都办妥了。
去东京的前一天晚上,路斯利亚打电话来,絮絮叨叨地嘘寒问暖,交代了半天。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暖的。
“哎呀,多注意点总没错的~日本那边天气变化大,记得多带衣服,别着凉了~”
“你们也要保重自己啊,任务都挺危险的。”
“我们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路斯利亚的声音还是一贯的轻松,“不过说到这个,列维这一周都被安排了疯狂加练,真是有点惨啊~”
“……”
真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