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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愿望只有一个（第2页）

我蹙起眉，他终于松开了我的唇，低声带着警告，“不好好适应，等下可是会痛的。”

“可是……”没等我说完，他又再次吻住我。

我渐渐像水一样化开…但一开始还是有些难耐，眉头紧蹙。

“放松。”他到处落吻，试图让我适应，“实在不行的话，改天再说。”

他试图离开，被我一把抱住。

“别……”我额角渗出细汗，手却不愿放开，“我可以的……我想要哥哥……不要走……”

他轻叹一声，再次吻了过来。

我不知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直到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我才悠悠转醒。

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他就在我身边，手臂松垮垮地搭在我腰间，呼吸平稳绵长。

趁着他还没醒，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目光勾勒着他的脸。

现在的他比少时那张脸硬朗了许多，身体上也多了很多纵横交错的疤痕，各种形状、深浅不一。那些都代表着一次次危险的任务，或与死亡的擦肩。

我无意识地伸出手，顺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轻轻描摹，感受他当时的苦楚，心也跟着隐隐在痛。

他察觉到了触碰，缓缓睁开眼，深红色的眸对上了我视线。

“对不起……”我手轻覆在胸口的疤痕上。

“对不起什么？关你什么事？”他皱了皱眉，语气依然不善。

我看着一大片因为当初的冰封导致的冻伤疤痕，想起了当年的摇篮事件，心里一阵内疚。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如果你要替那个老头道歉，那大可不必。”

“你……还恨他吗？”

“恨？”他嗤笑一声，“怎么不恨？明知道我没有资格，还放任我去追求那不可能拿到的入场券，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话！”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但没有他，我连现在的一切都没有。”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彭格列，我争不过。”

“那么瓦利亚……还有你。”

他收紧手臂，将我按进怀里。

“我绝不放手。”

“嗯。”我伸手环着他，靠在他胸口，“千万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