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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第3页）

“好想当个来宾，去跟他们放肆地玩闹啊……”我感叹道。

身后气压骤降，我打了个寒颤，缓缓回头赔笑。

“不是……我……我意思是……”

“来宾？”他满脸阴郁凑到我面前，压迫十足，“又不知悔改了？”

“不是！我……我只是……太紧张了……”我瞥了一眼窗外，感叹道，“来宾多自在啊……而我现在正在提心吊胆……”

“哼。”他嘲笑道，“紧张？有什么好紧张。”

“就像你说的……待会儿我一举一动牵扯着整个彭格列的形象，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总感觉……我配不上这么大阵仗的仪式……”

“说什么蠢话？”他又骂我了，“这阵仗也只有你——九代目的亲生女儿才配得上。你应该抬起头享受这一切，而不是在这里唯唯诺诺。”

“这一切……确实是因为九代目千金的身份。”

我视线从窗外收回，转到他脸上，“如果……我不是这个身份，我这个人……还配得到这些吗？而你……也还会选择我吗？”

“蠢死了。”他没好气，“别那么多如果！”

随后，他眼色暗沉了一些，“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的。你注定是他的女儿，我注定……不是亲生的，注定要恨他，注定要输给泽田……也注定……是你哥哥。”

他看向还在发愣的我，拎起耳朵，“你听好了，人生无法重来，一切……没有如果。”

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我嘟起嘴，哀怨地看着他。

“好痛。”

“哼。”他轻笑道，“活该。”

天色渐暗，外面逐渐灯光四起，光线柔和，气氛温馨。原定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仪式即将要开始了。

“XANXUS先生，请随我们来。”司仪推门进来，示意他先出去。

“那我走了。”他回头跟我说道。

“嗯。”

“别紧张。”他再看了我一眼，就跟着司仪离开了。

我留在原地，深呼吸。

窗外传来欢呼声，我走到窗边看去，他已走到人群中间，昂首挺胸，带着他特有的目中无人，迈着骄傲的步伐缓缓上台。

我不能搞砸……不能搞砸……

我还在微微颤抖，努力给自己打气。

外面在说什么我不太清楚，一阵欢呼声后，司仪终于来找我了，不过这回，他身后跟着我爸爸。

“爸爸！”我过去握着他的手，“我……好紧张……怕出错……”

“傻孩子。”他笑道，“没什么好紧张的。哪有什么对错？只有我可爱的女儿罢了。”

爸爸一轮安抚，我稍微缓和了些，于是，我握着他的手，一起走向人群中那条婚礼之路。

随着音乐响起，场地渐渐安静下来，众目睽睽之下，爸爸牵着我，在地毯上慢慢走着。路的尽头，有一个拱门，下面站着的人影，是我深爱的人。

他专注地看着我走向他，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些许。

我们走到了他面前，爸爸将我的手递了出去。

“照顾好她。”爸爸温和道，“当然，你一向如此。”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接过我的手，扶着我一起走上证婚台。

我还在屏着呼吸，无暇去考虑什么感动，努力保持着仪容仪表和端庄，认真思考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或许是我的面部表情过于僵硬，他拇指轻轻在我手背摩挲。感受到了他的安抚，我也轻按着他的手作回应。

神父开始念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