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隨手扔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谁打的?”赵沈青的声音沙哑。
“许若丹她妈。”赵晓晓淡淡地说。
赵沈青的脸一下就黑了。
“她说什么?”
“说许若丹在里面状况不好,想跟我们道歉。”
赵沈青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道歉?”
“她要是真想道歉,就不会让她妈出面了。”
“她这是在试探,看看我们的態度有没有鬆动。”
赵晓晓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上辈子的赵沈青曾经为了许若丹搭上性命,但这辈子的赵沈青,已经彻底清醒了。
那股虐文光环在他身上消散之后,留下的只有愤怒和后怕。
“不用理她。”赵沈青的语气很果断,“许家的事,到此为止。”
“嗯。”赵晓晓应了一声。
她转过头,看到陆烬正靠在中岛台上,安静地看著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动作。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带著一种很稳定的力量。
就好像在说,我在这里,你不用怕。
赵晓晓走过去,在他旁边靠下来,肩膀贴著他的手臂。
“你不问我怎么想的?”赵晓晓歪著头看他。
“你已经处理好了。”陆烬轻声说。
赵晓晓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不好奇许若丹现在什么样?”
“不好奇。”陆烬的语气比说天气还隨意,“跟我没关係的人,我不想浪费时间去想。”
赵晓晓看著他那张平静到有些过分的脸,心里那团烦闷的情绪忽然就散了大半。
也是。
他说得对。
许若丹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重要的是她的婚礼,她的婚纱,还有她的两千块预算。
“行了,不聊她了。”赵晓晓拍了拍手,重新坐回地上那堆草稿纸中间。
“我刚才算了一下,酒庄那边如果只摆十桌的话,烤串的成本大概……”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铃响了。
张鹏去开了门,然后快步走回来,表情有些古怪。
“小姐,门口来了一个人。”
“谁?”
“她说……她叫许若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