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的填充物像冬天的大雪一样在空中漫天飞舞。
赵沈青砍得兴起,刀锋一转,又狠狠劈碎了旁边的红木恆温酒柜。
各种年份久远的名贵洋酒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浓郁的酒香和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对。”
“哥,砍那个豪华电视墙。”
“那是他们用来放不良视频毒害青少年的作案工具。”
赵晓晓在一旁大声指挥,顺便又拿起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狠狠砸在了昂贵的点歌台上。
包厢里充斥著震耳欲聋的打砸声、玻璃碎裂声和赵晓晓高亢激昂的口號声。
那些纹身大汉被这兄妹俩不要命的发疯打法给彻底搞懵了。
他们平时用来嚇唬人的橡胶棍,打在赵沈青厚实的防刺服上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根本不起作用。
而赵沈青手里的关公大刀虽然生锈,但分量十足,抡起来呼呼作响,擦著即伤,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监控室里的陆明轩看著屏幕上的混乱画面,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辛辛苦苦经营的顶级奢华包厢,现在变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垃圾场。
更让他抓狂的是,陆烬从始至终都稳稳地坐在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单人沙发上。
他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挡在自己头上,悠閒自在地躲避著四处飞溅的酒水和玻璃渣。
那个画面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和嘲讽。
“废物。”
“全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陆明轩把手里的高脚酒杯狠狠砸在墙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猛地按下桌上的红色紧急警报按钮。
“通知地下车库的黑虎堂所有人。”
“把所有能喘气的都给我叫上来。”
“今天要是让他们活著走出去,你们就全都给我去跳海餵鯊鱼。”
包厢里的马经理接到了最后的死命令。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混合著酒水的冷汗。
“都给我让开。”
马经理大吼一声,拨开人群挤到前面。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正在狂砸点歌台的赵晓晓。
“臭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