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请,专属通道已经清空了,您想怎么走怎么走,就算倒著走都行!”
赵晓晓接过通行卡,掂了掂分量,满意的塞进了口袋。
“这还差不多。”
她关掉高音喇叭,回头衝著赵沈青喊了一声。
“哥!把罐子抱好了跟上!別磕了碰了,那可是咱们今晚的重头戏!”
赵沈青怀里抱著那个散发著陈年异味的破泥罐,踩著自己的拖鞋,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
他路过那几个还没回过神的名媛时,挺了挺胸,用眼神默默的传达了一个信息——
“没错,我们就是开金杯车来的,我们就是这么横,你有意见你也去买辆金杯啊。”
名媛们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
卢夫人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钱会长那副討好的样子,脸上的冷笑终於有些维持不住了。
这个来头,比她预想的要深得多。
但她並没有慌。
她捏紧了手里的摺扇,嘴角又重新掛上了那种练习好的笑容。
红毯上的闹剧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要等到拍卖会上才开始。
到那时候,一个十块钱的破泥罐子,就是她亲手按在赵晓晓脸上的那块烙铁。
卢夫人转过身,踩著高跟鞋优雅的走进了大厅。
而赵晓晓挽著陆烬的胳膊,踩著帆布鞋踏上了为她清空的红毯。
风吹过来的时候,她身上那件“塑料纱网”礼服的裙摆微微盪开。
就在一个特定的角度,裙摆內侧的鮫綃织物折射出了一道银蓝色的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
快得没有人注意到。
除了一个人。
钱会长跟在后面,看到了那道光芒,手里的手帕差点掉在地上。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阿弥陀佛。
他太清楚林伯在电话里用什么样的语气交代的那句话了。
“今晚少奶奶若是少掉一根头髮,你那个商会就不用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