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晓的鼻子酸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关於变老的事情,但被他一说就变成了一种承诺。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光著的脚丫踩在湿润的沙子上,脚趾缩了缩进沙子里。
“那你得先学会翻串,你翻串的手法还得练。”
“练多久?”
“练一辈子。”
她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视线忽然被一双手挡住了。
陆烬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搭在她唇角下面那个因为吃辣条而微微泛红的位置。
他把她的脸抬起来。
赵晓晓的呼吸在那根拇指碰到她唇角的瞬间全部停了。
篝火的光从礁石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画出一道摇曳的橘色光线。
他俯下身来的时候,赵晓晓能看清他睫毛根部那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的唇碰上来的力度比海岛上的椰风还要轻。
先是试探。碰了一下就退开了半寸。
然后赵晓晓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攥住了他白t恤的胸口面料。
她攥得很用力,指节因为控制不住的紧张而微微泛白。
但她没有推开他。
陆烬读懂了这个信號。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后颈,大掌稳稳地扣在她的发尾根部,指尖穿进散落的头髮里。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试探了。
是认真的。
海风裹著椰香和碳火的烟气从礁石的两侧灌进来,吹乱了赵晓晓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她被吻得发烫的面颊上。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炸成了一片鼓点,比篝火噼啪的声响还要密集一百倍。
他吻她的方式跟他切腰花的手法一样。
稳。准。
而且不留余地。
赵晓晓攥著他衣领的手指从泛白变成了泛红,再从泛红变成了彻底鬆开,改为搂上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影子在礁石壁上重叠成了一个模糊的剪影,被篝火的光映得忽大忽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