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一个经济学原理,叫做性价比最优解。”
“同样是发光的圆球,义乌產的九块九一斤,钻石商那边的上万一颗,折光效果在客人眼里差別不超过百分之三。”
“但成本差了几万倍。”
“我省下来的那百分之九十七的预算,能多买三吨猪大肠。”
赵晓晓拍了拍自己围裙口袋里的碎屏计算器。
“三吨猪大肠按照我大排档的售价来算,能创造超过两千万的营业额。”
“两千万的营业额意味著我老公的低保基金能多存一千九百万。”
“一千九百万能让我老公在未来最困难的时候多撑一百一十八天。”
她的声音变低了。
“你知道一百一十八天对一个曾经被人陷害过的男人来说意味著什么吗?”
宋嫣然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那意味著他多活了四个月不用担心有没有人给他煎蛋。”
赵晓晓转过身,继续在木板上写字。
“所以九块九的门帘,对我来说,比你见过的任何几百万的钻石都值钱。”
“因为它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能变成保护我老公的盾牌。”
棚区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陈贵妃——不,不是陈贵妃,是列支敦斯登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他端著纸杯站在三米外,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一种很认真的沉思。
然后他用英语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
“这个女人比我见过的所有mba毕业生都懂商业的本质。”
宋嫣然站在原地,脸上那种终於找到突破口的得意已经碎得渣都不剩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扳回一城。
但这时候那个戴单片眼镜的瘦削男人从门帘旁边走了过来。
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他的眼睛比手更稳。
而他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门帘上那颗最大的鸽子蛋原钻。
赵沈青:(°ロ°)
他在远处用口型对陆烬说了四个字。
“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