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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色（第1页）
一
“写一遍。”
小满一愣。
“什么？”
“你的名字。”
笔和纸推过去。
小满拿起来，迟迟没落。
宇文澈看他。
“怎么？”
小满有些尴尬。
“属下的字……不太好看。”
“她又不是先生。”
“……”
小满硬着头皮写下两个字。
歪归歪，可放到签收簿旁边，根本不必细辨。
宇文澈看向白卿霜。
“现在呢？”
“现在只能确定，这一笔不是小满签的。”
“还不够？”
“不够。”
白卿霜把两张纸并在一起。
“证明不是他和找出是谁写的是两件事。”
她往前翻。
很快又停住。
上个月。
银霜炭。
再上个月。
两匹冬布。
前面还有一笔药材。
签收人的名字都不一样。
可其中几笔的字形，却几乎一模一样。
白卿霜把几页分别折了一个角。
“把今年所有署名不同、字迹却相同的条目单独摘出来。”
刘管事站在旁边，终于开口。
“夫人。”
白卿霜看他。
刘管事笑了笑。
“院里领东西时，人未必时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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