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邬行之的记性是真的好。
可也正是这样好的记性,却是问的李管事心中一颤。
一边祈祷着那收拾的人能快一些,一边打哈哈一般的回应着:“大人记性真好!”
“确实,两人的住处都在一个方向上!”
“不过这间隔,倒是有些距离!”
说着,目光又落在了商素的身上:“商姑娘倒是许久没来了!”
“之前是眼拙,不知姑娘是右相府的人!”
显然,这人还认识商素。
商素记得,自己跟这位李管事不过就是一面之缘。
还是当日齐牧带着她来参加山庄诗会的时候打的照面。
当日,她身边跟着的是相府的侍女,即便她才学平平,但那人却是个出列拔萃的,倒是也能帮她一下。
而她跟李管事,则就是在这个时候,有的一面之缘。
当时齐牧并没有介绍她的身份,只说她姓商。
但如今,这李管事却能精准的说出很多,想来,平日里他的关注点,比大家以为的还要多。
这话,邬行之侧头看了商素一眼:“看来,阿素跟李管事还是旧相识呢?”
商素的一面之缘刚想出口,音还没传出来,这李管事便已经先一步的给了答案了:“姑娘赏脸,是我们山庄的荣幸!”
“说来,姑娘当日来,还是齐公子引荐的呢,可谁能想到,如今齐公子竟然出了这样的意外,真是令人唏嘘啊!”
此时此刻,李管事说这话,怎么听都好像在内涵什么一般。
就像是故意在此刻提及这件事情似的。
刻意的把商素跟齐牧引到一起去。
如此的明显,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邬行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商素一眼,却没有说话。
邬行之不开口,他带来的人,更是不可能开口回应了。
一时间,这话说完便归于沉默,整个气氛都变有些尴尬诡异。
许久之后,商素才回应:“李管事如此的唏嘘,实在是令人意外。”
“不过你这话说的不错,我跟齐公子也算是旧相识,他如今被害,除了唏嘘,想来李管事还觉得可惜吧?”
“毕竟,好好的人死了,虽然没有死在你们山庄,但这终归也影响了一些你的生意!”
“这齐公子的房间,怕是卖不上价了吧?”
她这话说的让李管事一时间有些摸不准究竟是什么意思。
斟酌着回应:“死者为大,我们总不至于因为些钱财,便把事情都怪到齐公子的头上!”
“更何况,邬大人之前吩咐了,这齐公子的住处是要封存的!”
可这话刚说出口,商素便反驳开来:“是吗?”
“还以为管事已经低价租出去了呢。”
这话,犹如石破惊雷一般在此刻骤然炸开。
谁都没想到,这事情会从商素的口中说出来。
李管事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此刻,众人行走的脚步停顿,感受着邬行之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只觉得紧张到了极致。
而后,干笑了两声,解释的开口:“姑娘真会开玩笑!”
他低着头:“那住处都已经按照邬大人的意思封存了,这玩笑,可实在是开不得啊!”
商素就这么盯着他,似笑非笑开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