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天,宁遇才知道这个女生对季宴屿来说有多重要,周年说他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季宴屿这辈子除了她再也不会爱上别人。
回到病房后,她看着季宴屿惨白而又毫无生气的脸,皱了皱眉,眼里的担忧更甚。
她想做些让季宴屿开心的事,希望季宴屿也能得偿所愿,于是她拍下了这张照片,花钱悄悄去找人调查了琳然的住址,后来她找了个机会,把照片给琳然寄了过去,希望她看到后可以来找季宴屿。
季宴屿过得太苦了,她希望季宴屿可以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她是我三年前意外救下的女孩,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可凶手现在却还逍遥在外。”
听他说完,琳然感到心疼,她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就像他安慰她一样,轻而柔。
季宴屿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垂眸目光深沉的注视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他想更进一步与她十指相扣,但又觉得只是这样也够了。
他怕琳然会反感,怕她会像从前那般不管不顾的咒骂他,不管季宴屿再怎么不在意,可也会在听到那些话后心里久久难以平静,他不是铁石,做不到毫无波澜。
琳然眼里流露出疼惜的神色,此刻还沉浸在心疼季宴屿的情绪中,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
她试探着轻轻捏了捏季宴屿的手心,想借此安慰他,后者感应到却是惊讶的抬起头,想出口询问什么但又怕是自己多想,他只能睁着一双眼茫然的望着琳然,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到答案。
“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琳然装傻,接连抛出三连问。
季宴屿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垂下眼“没事!”
琳然眼里含笑,继续逼问“真的没事吗?”
季宴屿抿了抿唇,拉着琳然的手咻的一下站起来,一脸生硬的说“吃饭!”
“诶,我还没吹头发呢。”
闻言,季宴屿皱眉,垂首看了看琳然未干的头发“那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她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等着季宴屿,不多时,他手里拿着吹风机走了出来,替她插好电递给她,试探着问“要我帮你吗?”
琳然没多想,一边吹头发一边说“不用。”
季宴屿神色暗了暗,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琳然。
琳然被他看的不自在,她快速吹完头发收起吹风机,耳根微红“吃饭吧!”
“嗯。”
——医院
万以清白天睡得差不多了,此时到了晚上反倒是睡不着,她坐在许年安的病床旁,双手握着许年安的手,视线一直落在他紧闭的睡颜。
万以清看到许年安此刻苍白的脸心里就难受,她在心里无数次想为什么躺在这里昏迷不醒的那个人不是她。
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可是许年安居然愿意不顾一切的保护她,她回想起车祸后昏迷的前一秒,许年安趴在她身上,浑身都是血,他没什么力气的说。
“Tiamo……”(意大利语)我爱你。
“Semuoio,perfavoredimenticami。”如果我死了,请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