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骁面部逐渐狰狞,握成拳头的手越发收紧,一个贱人,也配这么高傲的跟他说话!
他要把琳然踩进泥潭里,一辈子翻不了身!!只能跪着求他!!
秦砚骁心里扭曲,他冷笑一声,琳然,你很快就高傲不了了,我们的游戏,要结束了!我会踩在你的脊梁骨上,再毁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哈哈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张露提着一个袋子来了警局,她点名要找刑侦副支队长季宴屿。
季宴屿让人把张露带到了办公室,她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头发任意散落,发丝糊在脸上,一张脸看起来既惨白又颓丧。
他给张露倒了杯水,让她先坐下。
张露紧紧咬着唇,她拉开椅子坐在了季宴屿对面。
张露从袋子里拿出一本相册,然后轻轻推到季宴屿面前。
“这是宁宁生前拍摄的照片,我知道你是宁宁信任的人,所以我把她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你保管。”
“这里面的照片大多都是一些风景照和动物照,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记录这些了,她从不喜欢拍人,但这里面却唯一出现了你的照片。”
“我问过她为什么只有你,她说是你给了她新生,你就像她亲人一样,她一直都把你当亲哥哥。”
季宴屿翻开相册随意扫了几眼,一时间五味杂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皱眉:“为什么道歉?”
张露哭的哽咽,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不是我那天非拉着她去酒吧,她就不会认识什么陆文,不认识陆文,她就不会死,我也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对不起。”
“如果我不和她吵架,不和她冷战不说话,我就能第一时间发现她遇到了危险,她对我那么好……”
季宴屿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很笃定的告诉她:“她不会怪你的。”
张露嘴唇哭的颤抖,一张小脸因为哭到缺氧而变得通红“为什么?”
季宴屿不解释,而是反问:“你觉得她会怪你吗?她比谁都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好好的。”
她怔了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望着季宴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本相册我先暂时收着。”
又聊了一会,张露情绪慢慢的恢复了一点,她看时间差不多就离开了警局。
季宴屿在她走后驱车去了琳然家,驾轻就熟的上楼敲门一气呵成,明明知道密码,但他还是选择在门外等着琳然来给他开门。
“你忙完了?”琳然看见他有些茫然。
“嗯,你收拾完了吗?”
她点点头,侧身让季宴屿进来,边关门边说“其实你可以告诉我地址的,我自己也能过去。”
季宴屿听到心里越发不爽,他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把琳然逼退到墙上。
琳然心惊:“季宴屿,你干嘛?”
他冷着脸“不是你说有事要和我说吗?现在你可以讲了。”
琳然手撑在后背的墙上,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她小声问“可以晚点吗?”
“随便你。”
话落,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拉琳然整理好的行李箱,再沉默着从琳然面前推着行李出去。
琳然心头猛地一跳,她忘了季宴屿这人敏感得很,又爱多想,还又不爱说。
她看着季宴屿的背影,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公寓的门被合上,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会住进来。
她两手空空的走在季宴屿旁边,一路不发一言,走出公寓,她看到了季宴屿停在那里的车,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车也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