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一点,房门铃响起来。
秦婉枝昏昏欲睡,跌跌撞撞迷迷糊糊开了门。
酒味和玫瑰花交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看了看少年怀中的玫瑰,又看了看少年红透的脸颊,没了任何的不满,娇笑道:“辰肆,玫瑰好好看。”
辰肆极尽全力保持清醒:“路过小摊,最后一束了。”
不是最后一束,也不是小摊,是他徒步了五公里去花店选的。”
秦婉枝伸手拽住辰肆的衣袖拉他进了屋子。
少年把花塞到她怀中:“闻一闻。”
少女抱着花,轻低下头,发丝滑落红色的玫瑰花上,低垂的眼眸忽闪一下,仿若闪进了辰肆满目的星河。
鼻头轻轻抖动,嘴角浮起甜甜的笑。
少年心跳促动起来,酒精的挥发让他嘴角干渴起来,喉咙滚动着,手抚上秦婉枝的发丝,勾到她尖尖的耳后。
少女抬头,眼眸星亮,眼角挂着幸福的笑,盛满了世间最柔软的心角。
昂贵的名牌袖扣掉在地上,滚滚落落掉在辰肆黑亮的皮鞋边上。
辰肆快一步扶起她半蹲的身子:“婉枝,我自己来。”
少女起身,抱着玫瑰走到客厅,用剪刀斜切下枝条,插在花瓶里,桌上放着替换下来的粉色玫瑰,粉色玫瑰是前天辰肆带过来的。
辰肆看着袖扣把玩了几下,顺手扔到垃圾桶。
秦婉枝轻抬手臂甩过去:“又浪费。”
她弯腰捡起来,抽出纸巾擦了擦,回头看向少年:“要脱掉衣服吗?”
辰肆慌乱地捏了捏衣角:“婉枝不好吧。”
嘴角却勾了起来。
秦婉枝歪头有一刹那不解,似是想通:“你在想什么?我怕缝扣子扎到你,以后你的袖扣我都给你缝起来,总丢,丢了一个另一个就扔掉了,太浪费了你。”
辰肆脸唰得红成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秦婉枝双手背后,悠闲调皮地上前一步,踮起脚,然后用手比了比自己和少年的头顶:“差一个头,原来辰肆又高又壮。”
少年的脸更红了,双手腹上肚子,紧张后退一步:“婉枝,我,我还好。”
秦婉枝露出调皮的笑,嘴边挤出一个梨涡,可爱的,她不施粉黛,,干净地像片雪花,好看。
“辰肆,难道你没有腹肌?”
少年慌了,又后退一步:“我,我,我没有。”委委屈屈又斩钉截铁。
秦婉枝步步紧逼,辰肆退无可退,掉进沙发里,她慢悠悠上前,准备撩起少年的衣服,娇嗔道:“给我看一看。”
辰肆紧紧捂住肚子,红到了耳后根的羞涩,艰难地躲到沙发角落。
“看一看吧。”
又不容置疑:“我想看。”
少年彻底无奈,小鹿的眼眸落在她调皮的面容上,很郑重其事地说:“看了,是要负责的,婉枝。”
秦婉枝想都不想,手指握少年的手,郑重立誓:“辰肆,我发誓,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不是辰肆想要的答案,但继续往下说,好像有些压抑,算了,就这样吧。
少年站起身,背对着少女亮晶晶的期待。
一颗一颗的扣子解掉,直到深蓝色衬衫从后颈滑落下来,轻浮薄肌流彩的背部。
少女突兀地别过头,红了脸颊:“嗯,辰肆的,身材好好。”
辰肆回过头,她根本就没有看自己,心莫得失落,又不知怎么样去炫耀自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