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异样,笑意满面的站了起来,还礼道,“笙嫂。”
我不动声色的斟了杯酒,心下一沉,这个于伶,道行很深,紫玉白的酒杯刚刚碰到唇部,转眼被旁边的一只手夺了过去。
“你嫂子身体不好,不易饮酒,这杯酒,本座替她喝了。”还没有等于伶回话,景笙一口含住了我杯口的唇印,一饮而尽。
景笙此举让我有些没有想到,他无形之中为我长脸,我压下心中的错愕,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满面的春意。
“讨厌,这可是伶妹妹敬给我的酒,都被你喝了,”又转头笑吟吟的朝着于伶的反向道,“妹妹一看就是个大度的人,想比也不会生气。”
炫耀挑衅之意十足。
于伶一笑,“怎么会,笙哥心疼嫂子,人之常情。”
我心中冷笑一声,她倒是能忍,若是将她放到皇宫里,怕是没有众嫔妃的活路了。
“伶妹妹也迟早会找到一个疼你的如意郎君的。”我唇角含着笑,专挑割她心窝子的话来说,可明面上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左护法跟着说道,“夫人说的对,伶圣女的确是应该成婚了。”
于伶面不改色,轻轻笑了笑,“等到魔教安稳了之后,伶儿的终身大事,还要麻烦笙哥和笙嫂了。”
她不动声色的用魔教被围攻的事情反将了我一军,我们彼此都在互相探着对方的深浅。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了起来。
“魔教如今正临大敌,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转眼,双眼氤氲起一层水光,委屈巴巴的望着景笙,“妾身也只是为了伶妹妹着想,毕竟,连左护法也都说伶妹妹年纪有些大了。。。。。”
左护法一愣,没想到自己因为无意的一句话就被我抓住了话柄拖下水,当下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我这一边,“呵呵。。。。圣女的年纪的确在女子之中有些偏大了。”
于伶面色有些难看,但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景笙面目的笑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们在这里轮番过阵,他倒好,在这里看起来戏了。
我当下狠狠地往他的软肉上掐了一把。他疼的闷哼一声,转眼就瞧见我包含怒意的双眸。
他轻笑了一声,拿捏起了教主的架子,朝着于伶道,“夫人也只是关心你。”
于伶一愣,没有愚蠢的顶撞起景笙,“笙哥教训的是。”
我莞尔一笑,一句话也没有说,静静的坐在景笙的旁边为他斟酒添菜。
过了一会儿,南赫突然开口问道,“教主,如今千羽阁和众帮派已经汇合了起来,处处在探寻着魔教的地位,现下,魔教已经有些岌岌可危。”
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自从上一次刺杀事件南赫救了景笙之后,
属下定不负教主的众望
一举成为了景笙面前的大红人,景笙对他很是信任,可我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他是在套景笙的话。
景笙仰头和了一杯女儿红,性感的喉结随之滚动着,他轻轻摩擦着我的手指,目光凝视着下面被氤氲的灯光笼罩的南赫,“哦?依南司的意思,该当做如何呢?”
南赫恭恭敬敬的说道,“不如在教门口排兵布阵,让意图闯入我们魔教的人都有去无回,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景笙半响不说话,玩弄着酒杯,像是在思考着,只有我知道,他是故意做样子给众人看,须臾,薄唇缓缓开口,“南司是为我魔教百年的基业而做打算,既然是有利于魔教的事情,本座便应允了,只不过,这个重任,也就要落到南司的身上了。”
南赫正期盼的就是如此,面露喜色,跪在了地上,“属下定不负教主的众望。”
于伶对于景笙此番的举动一点儿也没有感到诧异,只是淡淡的扫了南赫一眼,并没有在说什么。
宴会一直延续到了亥时才结束,众人都已经喝的七倒八歪,醉醺醺的,景笙虽然酒量好,但也架不住众人轮番敬酒,斜靠在榻子上揉捏着眉心,我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细心的为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喝了一口,握住了我的手,用一副笃定的口吻说道,“你吃醋了?”
我扭过身子没有看他,余光扫到于伶正在望着我们的动静,瘪着嘴撒娇的说道,“才没有。。。。。那是你妹妹,我吃的这是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