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嘛。”他不紧不慢吃着,“他才刚出发不久,目的地都没到呢。”
我咬咬牙,不再追问。
一来二去,这种模式固定了下来。
白天我依旧参与做饭的工作,教孩子们念书,对他冷言冷语;夜晚……对他的到来,也习以为常。
他的行为越来越具有迷惑性。
我原以为只是满足他的生理需求。但渐渐的,他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吻得很长很深,流连不愿离去。而他的手,也会轻覆我的脸,抚过头发,甚至与我十指相扣。
这简直是情人之间才有的举动。
对此,我仍旧不回应,不主动,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抗议,别的……只能任由他去。
一次结束,他躺在我身侧,把我揽入怀中。
我忽然催生一个想法,他绷带之下的面容,到底……是不是像孩子们说的有伤疤,或者极其丑陋,不敢示人。
我伸出手,覆上他的脸,试图用手摸索感受。但光滑一片,没有任何伤疤和凹凸起伏。五官……似乎也很端正……
忽然手腕被轻轻抓住,随后掌心传来湿热的触感。
“怎么,终于爱上我了?”他轻声道。
“绝无可能。”我冷淡道,“我只是在想,你脸上的绷带,到底起了一个什么作用。天天在人前缠着,不累吗?”
“噢?你是在关心我?”他笑道,额头抵了过来。
“关我什么事!”我头扭开,继续冷言,“无非就是太丑不敢示人罢了。”
他轻笑一声,啄吻,“想知道为什么,也不是不行。”
“等你……全身心都喜欢我的那一天,我就告诉你。”
“想都别想。”我整个身子背对他,“绝无可能。”
“那就只好……让你先习惯了。”他从后面抱过来,“休息好了吗?我们再来一次。”
“等……等等啊!停下……啊……不要……啊!”
至于神威的去向,每每我询问的时候,他都还是那套说辞,没有任何进展。
刚到目的地,任务刚开始,任务结束了但有新的任务,任务要去到更远的地方……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无法知道是真是假。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些话只是例常询问,对答案已不抱什么期待,仿佛他就算还没回来,也无大碍,继续等就是了。现在在船上,行动自由,船员尊重,船长不再折磨我,甚至还……我从俘虏,变成了船上的居民之一……似乎就这么下去……也不……
打住!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行!不可以!
我是来找人的!我始终要脱身的!
绝对不可能!跟这种人过一辈子的!!
我狠狠地拧着大腿,希望疼痛能让我清醒。
辉月……你……可不要沦陷!
就在以为关于神威的消息未来都这么缥缈的时候,那天中午在餐厅用完餐,正在收拾残局,船长专门过来找我。
他把我拉到一旁。
“什么事。”我冷淡道,“我还在干活。”
“几天后。是神威妈妈的忌日。”他注视着我说道,“他拜托我替他去祭奠。你,要不要一起。”
我僵了一瞬,倒吸一口凉气,“忌日?他妈妈……是什么时候……”
“已经很久了。”他眼神有些暗沉,“我……也曾受过她的恩。所以,你去吗?”
想到温柔的阿姨已经不在了,我眼眶有些热。
“去。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