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伤大雅”
白玄真昨个掐指一算,早已算到了萧九秋今晚身体必定抱恙,便大半夜一脚踹开房门,在月光的映照下,脸有点模糊不清,好似恶鬼降临,差点被一扇子扇回去,毕竟谁家好人大半夜过来看人
具体这个消息,姓沈的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有个小师弟大半夜去外面吃夜宵的时候,刚好看见了白玄真如鬼魅一般的影子在青峦山茂密的树林中飞来飞去,行动灵活,像是传说中那种白发阴暗扭曲爬行的诡异妖怪,吓得栽倒在原地,醒来后便用长篇大论以此描写,并且添油加醋,吓得一堆弟子不敢出门
为了防止搞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传言,毕竟曾经因为小萧九秋半夜接到旨意去封印跑出来的妖怪,从而传出白毛妖怪入侵青峦山的消息,大伙人心惶惶,以至于后来越传越离谱
萧九秋养了一个白发女妖,每到深更半夜便放出来吃人,专吃新入门的弟子的脑子
白玄真:你看这扯不扯?给我扯淡呢!这些人肩膀中间的东西别当痘挤了
“娘,孩儿想你去看看弟子们的近日情况”
白玄真一大早上又过来查看萧九秋的伤势,顺便把饭也带上,省得吃萧九秋做的饭菜中毒
萧九秋今个早上没做饭,一直等在门口,等的槐花都有点谢了
看来还是有点良心的,起码没做饭,毕竟不工作也拿不好,今天会不会躺地上
白玄真松了口气
“直接去看呗,问我干啥?〞
白玄真扒拉扒拉陶瓷碗里的热饭,狐疑的看向了萧九秋,平日里想干啥直接去干得了,有必要这么问自己?
“咋啦?你想给弟子们送温暖?说吧,是一人一间铺子还是啥”
白玄真也是财大气粗,斜躺在椅子上,忽觉得外面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换了个阴凉一点的位置
“不是”
萧九秋波澜不惊的回道
因为在别人嘴里他是人界第一仙尊,同时也是青峦山脉第一暴脾气,若是那么直白的去了,估计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展现的永远都是好的一面,除此以外,他还想夜几个朋友,毕竟他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样子,是没有几个愿意接近他的,过路的弟子见了,可谓是敬而远之,以至于担心哪天自己死了,也没人帮忙收尸
虽然一个人已经过习惯了吧,但是长年累月下来,他都怀疑自己有点不真实了,自己究竟是个人还是是个啥,照这样自己折磨自己,迟早要疯掉,还不如先停止当下,照白玄真说的好好享受生活
不过关于交朋友这件事是断不可跟白玄真说的,若让他知道自己这么小心翼翼,只是为了方便交几个朋友,那可真是丢大脸了,自己的清冷外表还是要的
但也总不能既要又要,干脆闭嘴一劳永逸
“那行,不过一个小法术嘛,你去看看那些弟子,顺便好好养伤哈”
白玄真一口答应下来,她也挺好奇,最近弟子们的情况到底是咋了?
这是要说到关于一次查寝
随行的弟子搜罗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书籍,包括一些不可言说的书籍,还有那种写萧九秋恋爱的!写这些的人能过过脑子吗?但这些人往上写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笔名,比如龙霸天,龙傲天啥的,永远找不到本人,况且每个弟子即使经历过严刑拷打,嘴依然严丝合缝,每次去私访的时候,就总是一些积极向上的信息,可查出来的书还是一堆又一堆,以至于给自己烦掉了大把大把的头发,面容憔悴了许多,自己好大儿乐意去帮自己查这事,那也是放心了,省的那些弟子串通起来一块蒙骗
“那秋儿,你是要变成啥?男的女的?”
白玄真顺口问了一句
“就昨日的那样”
“哦吼,还愿意变成女的”
白玄真还挺震惊的,昨天变成女的还不是十分尴尬来着吗?
今天就这么适应了,没有一点挣扎吗?
没有一点对自己脸面的执着吗?
就这样
我们的萧宗师改头换面,变成了昨日的尼姑娘,当然,他不知道自己起的惊天地动鬼神的名字,已经惹毛了一位姓沈的,他将势必在今天完成属于他的复仇
夏日渐炎,几个卖冰糕的小车也推上了青峦山,弟子们人手一把蒲扇,闲来无事便在树荫底下谈笑风生,由是那西边一棵叫饿啊的树,人最为多,具体他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还得说到很久以前
这是棵桃树,玄真长老闲来无事,栽下只为取桃子吃,但一到成熟的季节,便有许多人去偷桃子,但这棵树过高,一旦失足滑落,弟子就会发出饿啊的声音,后来没有人偷了,便给它取名为饿啊
夏天这边的人最多,弟子们挤在一块,拿个小纸片,往地上一放,双手拍地,那纸片片翻个面,就跟猴一样叫着,谁翻的多谁就赢,有些甚至还赌起铜钱来,输钱了就跟要死一样,刚好搁这树上吊死得了
作为一个大宗师的萧九秋,虽然不理解他们的做法,但还是决定跟他们玩一会,毕竟之前忙的要死,可没空闲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