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着头发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宛如出水芙蓉般清澈洁白,池槱之坐在单人沙发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脸上有点阴雨难测,见到她出来后,立马放下手机,在矮柜处拿了吹风机出来。
“过来。”
“嗯。”
就这样蓝德音跟提线木偶似的被她又重新带去了浴室,头顶突然响起呼呼呼的风鸣声让她短暂忘记自己的剧烈的心跳声。
她感受着池槱之的微凉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头发,一下下拨动她的发尾,蓝德音在镜子前垂着头,浴室的镜子从刚才洗澡时沾染了些雾气看不清人到现在已经完全透亮,蓝德音不敢看镜子中的他们,池槱之就这样耐心的帮她把头发全部吹干后关掉风机。
直到噪音停止,她才抬头缓缓的对上了镜子里那双克制隐忍的眼神,那张扬不羁的帅脸。
对方回了她一个微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矜持什么,任谁都会认为是她赚到了。
窗外夜色正浓,被子里的温度已经达致顶点。
筋疲力尽后她被对方抱起,池槱之感受着怀里的人如同一片轻柔的羽毛,一朵盛开的牡丹,轻的令人爱怜,美的让人发狂。
清晨,房间的窗帘不遮光,光亮从窗纱里透了进来,她从池槱之的怀里睁开了眼,蓝德音习惯在黑暗的环境里睡觉,有点光亮就能轻易的感知到。
她窸窸窣窣的在被窝里扭动。
池槱之的手搭在她的腰侧,语气里充满倦意:“乖,再睡会,还早。”
蓝德音起床上了个洗手间后又重新躺到池槱之的怀里,对方拥她入怀,两人沉沉的又睡了个回笼觉。
两人再次醒来后已经是早上10点半了,蓝德音还在镜子前给自己打理发型,池槱之则在一旁刮着胡须,他兀自笑了声,蓝德音看了过去,对方耐人寻味的表情突然令她脸上的红晕绽开。
“这裙子很适合你,很好看。”
蓝德音在镜子里打量着自己,法式素雅洁白长裙,把她的皮肤衬的更洁白透净,把腰腹的曲线完美展示了出来,这是刚刚池槱之从背包里拿给她的,一家法国的牌子,她不知道对方是在什么时候给自己准备的。
细心到裙子的腰身刚刚卡到她的腰围留有一指宽的位置,她本想脱下来放着下次再穿,怕等下出去逛的时候弄脏,却被池槱之霸道回应:“弄脏可以再买,穿着,我喜欢看你穿。”
老天似乎很眷顾他们,没有大太阳,阴天伴有微风,时不时把她的裙子吹的裙角摆动,他们来到了一条古色古香的小街,店里买的都是当地一些特色的东西,两人逛了好几家店后,蓝德音走的有点脚痛,来到了一家茶馆坐下,老板给二人上了一壶铁观音和一小盘蜜饯,两人很惬意的品着茶。
蓝德音在嘴里回味着,这茶真不错。
“对了,这次回去我们要不要请陶嫚吃个饭。”
池槱之有点意外,他看着蓝德音,似乎在说你确定?
“其实跟陶嫚做朋友也不赖”
“如果我不想呢?而且你什么时候跟她走的这么近了?”
似乎触碰到池槱之逆鳞了,他态度有点冷漠坚决,蓝德音想解释,但对方的似乎不想再继续关于陶嫚的任何话题,他放下茶杯后说了句去洗手间就走了。
他生气了?蓝德音此时心里也憋着口气,觉得池槱之的脾气太犟了,她也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突然手里的茶也不香了,蜜饯也不甜了,等池槱之再回来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似乎两人心里都憋着口气,就这样,两人接下来都没说话一路逛了会后就直接回小院了
其实从认识到确定恋爱关系,池槱之都没对蓝德音说过一句重话,蓝德音有点生气,她回房后开始收拾东西,因为他们前一天说好的行程是晚上去海边露营地扎帐篷等待明日的日出,小院开车去露营地要半个多小时。
池槱之其实在茶馆说出那句话后就有点后悔,他不希望两个人的旅行被不相干的人影响,但等他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已经能明显感受到蓝德音的不高兴,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路上几次想张嘴,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想着晚上在海边的时候好好跟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