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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2页）

程云舒翻了个白眼，回复："煽情才能有流量，才会让人感同身受，这是新媒体运营的基本法则。你不懂，现在的观众就喜欢这一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条："流量重要还是真实重要？"

她想了想，回复："都重要。真实的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流量就可以带来更多人。没有流量，再好的内容也没人知道。"

这次对面沉默得更久，久到程云舒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你说得有道理。"

她盯着这四个字，嘴角翘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方清如坐在沙发上发呆。她面前的电视开着，但播放的是一档购物节目，主持人正在激情澎湃地推销一款不粘锅。

"你怎么了，要开始研究做饭喂胖我了吗？"程云舒放下包走过去。

方清如回过神，笑了笑："没事，在想换律所的事。"

"有目标了吗？"

"看了几家律所，有一家做的法律业务领域比较小众，除了民事案件，他们和动物保护协会合作了很多年，在动物保护法相关领域算行业翘楚，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很感兴趣。"方清如顿了一下，"不过他们要求有相关经验，我没有。招聘启事上写着有三年以上动物保护领域从业经验者优先。"

"那你可以先实习啊，从零开始学嘛。你专业成绩那么好，这么优秀的毕业生他们肯定愿意要你。"

方清如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观了？"

"我本来就是乐观的人！"程云舒坐到她旁边，"清如，你不是那种会被困难打倒的人。你可是方清如哎，成绩优异，在校期间还拿过那么多奖学金，大四还和导师接了法律援助案件，打赢了官司，那个律所没有留住你是他们的损失。你那个法律援助的案子处理得多好，那个当事人最后还专门给导师打电话感谢你。"

方清如笑了一下："你这个彩虹屁水平见长。"

"那当然，天天写小说，夸人是最基本的技能。"

方清如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那我去投简历，如果那家律所招我，我就去。如果不选择，我再看看其他的律所。"

"他们会的。"程云舒握住她的手，"你就是最好的。"

方清如侧头看她，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你也是。"

“抱一个”程云舒朝着方清如伸手，方清如看着她伸手一把搂过他，两人抱着在沙发上摇摇晃晃。

“哈哈哈哈哈哈。”方清如听见程云舒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笑着放开了她“饿了吧？我去做饭。”边说话便朝着厨房走去。

“我跟你一起！”程云舒穿上拖鞋跟着方清如到厨房一起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