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卿安与早已来到食案前,桌上摆着三盅温热的白粥,两碟精致的酱菜与酥饼,元毅言看着案上的三碗白粥诧异道:“两人三碗白粥,你能吃这么多?”元毅言刚想动筷就听卿安与道:“等……等一下,云雪。”“属下在。”“把这盅白粥和……这瓶金疮药送到晏公子房间。”卿安与边说边拿出金疮药给云雪,待到云雪走后。
元毅言打趣道:“在别人面前演演得了,你还真送啊,你不会真看上那姑娘了吧。”
“我?她底细不明,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作戏么要做全套,不露破绽。”卿安与“狡辩”道。
‘你就嘴硬吧’元毅言心想。
“好了,快用膳吧,都凉了。”卿安与赶紧转移话题。
燕长钰屋内。
燕长钰拿出一块青蓝色玉佩,这玉佩着实是精致,做工精细,上面还刻着一个‘钰’字,一看就是宫中之物,燕长钰看着这块玉佩泪水从眼中流出,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玉佩流泪。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燕长钰立刻收起玉佩,从袖中摸出短刀,道:“谁?”
“晏公子恕罪,我家殿下特命我前来给公子送吃食。”
是云雪的声音,燕长钰微微放下心,她打开门笑着接过食盒道:“帮我转告他多谢卿公子。”
云雪道:“是。”
燕长钰接了食盒正要关门,云雪却猛的把手卡在门上。
“云雪侍卫是还有什么事吗?”燕长钰虽嘴上笑着手却把袖里的短刀攥紧了些许。
“晏公子,这是殿下给您的金疮药有利于您的伤口愈合。”云雪递上了金疮药。
“多谢卿公子,告诉他我寻即就到。”燕长钰攥着短刀的手松了几分,收下了金疮药。
待到云雪走后,燕长钰打开食盒看到是一碗白粥,她掏出银针放在白粥里试了试,看到银针没有黑便放下了防备,喝了起来。
两人早已用完了早膳,这时卿安与正在解衣更裳,换了一件黑色劲装,黑色的头发用梁冠固定,好方便打斗。
元毅言则是一身白衣,头发也用发冠束起,手拿一把白扇,扇来扇去,像翩翩公子。
两人都来到马车前,元毅言左张望右张望道:“晏公子呢?”
“回元公子,晏公子……”
云雪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燕长钰的声音出现。
“我来了!不好意思二位久等了。”
“走吧。”卿安与低声道。
卿安与率先上了马车。
元毅言没说话,却示意燕长钰上马车,燕长钰会意,长舒一口气上了马车。
卿安与本以为进来的是元毅言,刚想说什么,进来的却是燕长钰他顿时脸色一变,闭了嘴。燕长钰也没说话,坐在了卿安与的左边,最后元毅言上来了,他刚上来卿安与便白了他一眼。
三人都沉默半刻。
元毅言打破了这份平静:“晏公子,我看你昨日那拿刀的模样甚是崇拜,不知阁下的功夫从哪得来?”
燕长钰心头一紧却平静的说:“谬赞了,我从小无父无母自学这一身功夫,暂保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