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园李被押下去后,陈媛儿疯了似的抓住燕长钰的肩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晏姐姐父亲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啊!”
燕长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温柔:“陈媛儿,我知道你现在有多痛苦,可是事实摆在那里,无法改变。”
说完燕长钰挣脱了陈媛儿,对暗卫阿语道:“带她下去休息,看好她。”
陈媛儿大喊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被打晕带了下去。
燕长钰回头看向卿安与,正巧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底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无情,满是担忧与愤怒。
燕长钰很快察觉了他的异常。
还没等燕长钰走到他面前,他竟直接拉过她往森林处走去。
拉着她的力道不轻,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担心。
燕长钰想挣脱开:“卿安与你干什么,我们还要去找霍……”
没等她说完,卿安与就放开了她,对着她说:“晏安,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燕长钰疑惑:“怎么了?”
卿安与眼底的怒火逐渐被担忧取代:“刚才你亮出玉佩的那一刻,不远处的暗卫动了,差一点,只差一点,如果我不拦住陈园李。你就没命了。”
燕长钰听到这话皱了眉头,她刚才只想抓住陈园李,并没有顾及到这一点。
燕长钰并没有势弱,反倒问他:“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我别无选择,如果我不亮身份,我们、在场的大家闺秀们,还有老百姓们都会遭殃。”
卿安与看着她,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一道圣旨。
卿安与握住她的手,把圣旨放在她的手心:“看看吧,这是我临走之前向陛下请的圣旨。”
在走之前,卿安与去了一趟宫里。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赐我一道捉拿祁丰州陈县令的圣旨,好方便儿臣行事。”
虽说卿安与是求旨,但脊背还是跪的挺直,毫不输坐在御座上的卿启。
卿启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不信任与嘲讽。
“好,孤便如了你的愿,可你记住,你的命和迟儿的命都在孤的手里!”
“儿臣谨记。”
原来他早已计划好了。
燕长钰看完圣旨后。
卿安与开了口:“阿晏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燕长钰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反握住他的手让他安心。
但燕长钰心里总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两人去找了霍敬山,至于陈府后院里的那件事交给阿语去办了。
两人见到霍敬山后把此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霍敬山听完用庄重严肃的语气说:“我刚接到消息,陈园李在宴会前一天晚上就把投城信送到了余宴国的陛下手中。”
燕长钰听到这一消息,猛得抬头就要走。
卿安与拦住了她:“你去哪儿?”
燕长钰的声音很笃定:“去打仗,我想清楚了,既然他们非要收城,我就把这座城从鬼门关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