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忽西洛,池月渐东上。
不知道段荷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众人也不敢分散,便聚在李消愁的房里,李消愁倒是全然没放在心上,嫌闷便大开着窗户,自己趴在窗边观望。
沈明河喝了口茶,也看向窗户暗自观察着元淼那间屋子,他们虽然方才尝试过邀请那二人来此小聚,但那二人还是谢绝了,沈明河心中很是担心。
李消愁坐在案桌上,翘着二郎腿,读方才送来的家书说李姒已然到了西北,那处风如刀割面,日子很是困难,但这姑娘说要做个盘马弯弓,为国柱石的大将军,李消愁读起这信觉得很是有趣,她没没钱没权也敢往边疆赶,就胆量一项李消愁实在是自愧不如。
接着就是李父母的家书,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无非是些避暑忌寒的琐事,李消愁想起他好像只见过京城的春,他自顾自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其他三个季节。
最后就是西择的“史书”,上面写了为了推动男女主感情线的发展,必然会再出现一位劲敌,或者什么背后的大boss,李消愁想了一下,劲敌嘛,也不知道这荷花妖算不算,至于大boss好像。。。也没什么映像,除了不知道谁把沈明河神女的身份告诉了陈钟生,不过事后那陈钟生说,告诉她的人她不认识,而且一身黑袍,总之也是看不真切,不知道是谁。
接下来就是西择写的又臭又长的感情戏,什么误会啦,羁绊啦,莫名其妙的。
他最后将这信件叠了几叠塞进抽屉里,心虚的瞅他们一眼。
比起李消愁的心虚,沈云针的浮游世外,沈明河,谢临风就显得紧张很多,特别是谢临风几乎到了坐立不安的程度。
夜色渐浓,圆月浮上云端,李消愁有一搭没一搭自顾说着些《西游记》《水浒传》之类的东西,他刚兴致勃勃的讲自己最喜欢的好汉是宋江,一阵怪风刮过,灯灭了。
云猛地衔上月亮,唯一的亮光也被吞没,明明时夏日却叫人感到冷的出奇,众人一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不及防,谢临风飞快从袖中掏出火折子,沈明河拔出腰间的剑。
李消愁看见现下情况,也抖抖肩膀从桌上跳下来,他反正是一点都不带紧张的,反正他个人觉得他们这边的武力值还是更强一点滴。
这荷花妖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只见窗前飞快掠过一道黑影,这黑影几乎没再他们面前停留,直接冲去了对面的屋子。
“不好!是元姑娘的房间。”沈明河立刻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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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逼近了,原本坐在床上擦那把白玉莲花剑的少女侧目回头。
“想杀我?”她面不改色,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可霎那间百余间已然全部出鞘,她侧头躲过一记猛击,挑剑刺向黑暗。
一瞬间,房间内闪过道道寒光,速度之快既然叫外面的人不敢贸然前进,烛光被刺灭,只能看见墙上映出的少女与黑影缠斗的身影。
元淼游刃有余的拦下所有攻击,反而剑剑压迫逼近,最后一刀斩破黑暗,犯贱内一瞬间刺眼的白光恍如白昼。
恍然间乌云潜移,天光忽亮,熄灭的蜡烛被重新点燃。
看着这蓝衣少女不紧不慢的从房间中走出,身后跟着褚黎光这个拖油瓶,他方才也藏在房间角落。
李消愁不禁陷入思考,或许元淼也有什么金手指,或者是个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