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准备菜的赵宁,看着旁边帮忙的温玉书:“感觉你今天精神好多了,调任过去升职加薪,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有这个原因,还有就是,办公室里的那个钱阿姨,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话都不怎么说了,看见我就捂嘴,不知道的以为我偷偷扎她嘴巴了。哈哈……”说到这个,温玉书也觉得钱阿姨有些好笑,自己可是从来不靠近她的。
“恶人有恶报,让她乱嚼舌根。”赵宁觉得很解气,要是其他嚼舌根的人也能被这么惩治一番,那可就太好了。
对此,深藏功与名的温安澜表示,那当然都安排了。只可惜治标不治本,等哪天觉得不痛了,那嘴巴估计还是管不住的。
但那个时候温安澜和温玉书已经躺在海市的房子里了,那些人总会因为自己的作恶而付出代价的。
热闹的暖房宴之后,就没什么别的大事了,温玉书又挨个和关系亲近的邻居朋友说了自己要调任的事情,也就开始着手准备搬家了。
最后几天,厂里的领导直接大手一挥,给温玉书放了假,让她好好收拾。她把家里大大小小要带走的东西都打包好,该邮寄的邮寄,该收好的收好,这个房子是自己阿爹留下的,她舍不得卖,得留好。
到最后,一切都准备妥当,温安澜被温玉书叫进了温外公曾经的房间,里面的陈设没怎么变,只是床上盖上了旧报纸,用来遮挡灰尘。
温玉书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了一大一小两个盒子交给温安澜,示意她打开。
温安澜疑惑,但还是从善如流地打开了两个盒子,打开的下一瞬间,她也惊讶了:小盒子里是一把手枪,大盒子里装的满满的子弹。
“阿娘知道我们安安有些特殊,安安在外一定要仔细小心着些。这东西我们坐车,阿娘着实不好带,就拜托安安帮忙收好。这个以后就留着给安安防身。你外公其实应该有些家财,可惜阿娘不知道,要不然也一并都给安安。不过没关系,阿娘也会多多赚钱。”
这是被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温玉书从来没声张,只是当做不知道,难怪平时总会念叨自己在外要多加小心。
既然被知道了,温安澜也就没了顾及,当着温玉书的面把手中拿着的东西直接收进了空间。其实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被惊讶到。她一直都没点破,就是因为之前其实偷偷观察过,发现温安澜一直都很小心,有分寸,所以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同样她也会经常往家里头多买些东西,买的多了,万一安安突然拿出来,也不容易被怀疑。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
而对温玉书的信任,加上系统们在这样安逸的世界里也放松了警惕,她们也没能发现。好在没有什么坏事,她们也紧急给温玉书设定了闭口令,防止无意间说漏嘴。
这也提醒了她们,她们似乎有点太松懈了,除了收集收集有价值的药材、木材、布匹、珠宝等,平时都是温安澜自己在背包格子或者空间内取用东西,她们连监控都没做到位。
经过深刻反省,她们决定轮流站岗,时刻监察,避免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娘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一起收进来,咱们可以少拿点东西上车。”温安澜歪歪头,她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个法宝可以收纳物品,很大很大,其他的只字未提。
温玉书不疑有他,只感叹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又高兴自家安安能得到天地垂青有这样的奇遇。经过又一番的整理,最后她们只拎着两个藤编箱子上了火车。
车站处,赵宁、赵奶奶她们一行人来送行,和温安澜玩得好的玩伴也都带着糖果和鸡蛋来了,其中一个告诉她张建国也不来上学了,听说他之前请假是爸爸丢了,也没多余的钱给他上学了。
七嘴八舌的说着,火车已经进站了,她们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温玉书把温安澜安置好,又放好行李才坐下,是硬座,她们没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关系,买不到卧铺。好在杭市到海市并不远,几个小时就到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这是温安澜第一次坐火车,火车上的味道并不好闻,她带着温玉书提前做好的口罩,自己还在里头滴了一滴芳香精油,这才彻底隔绝了那些异味。
毕竟还是有几个小时的路程的,温玉书拿出了鸡蛋和白面饼,这是赵宁给她们准备的。温安澜打开口罩小口小口吃着,秀气又可爱。
坐在对面的一个姑娘看着就觉得喜欢,搭话道:“小妹妹真可爱,一看就是美人胚子,这是要去哪里呀?”
“海市。”稚气未脱的声音搭配软萌的长相,让一众人都心软软。
“去海市做什么呀?”小姑娘继续问道。
“去上学,和阿娘一起。”温安澜的鸡蛋吃完了,拒绝了递过来的白面饼,她觉得有点饱。
对坐的小姑娘觉得温安澜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要多说说话,她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叫舟舟,是去海市工作的,十八岁了。
青春洋溢的她和软萌可爱的温安澜一路上都有话说,当然主要是她负责叽叽喳喳。
还有一个半小时到海市,温安澜已经有些困了,想去上个厕所就回来眯一下。温玉书拜托舟舟帮忙看一下她们的行李,就带着温安澜一步一步挪着去卫生间。
绿皮火车上很拥挤,坐的位置是固定的,但也卖无座,加上七七八八的行李,让原本的过道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因此没移动一下都显得格外艰难。
温安澜一时间脚步不太稳,往后一仰,就要摔倒在行李上,一双大手托住了温安澜的脖子,温玉书正好用力拉着,这才避免了摔跤。
脖子有些痒痒的,温安澜看向温玉书正在道谢的人,是一个看着有些憨厚的中年人,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皮肤有些黑,但脖子倒是更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