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咣咣的物资播报砸到往生石头晕:“这也太多了,抽奖都能抽出这么多吗?”
“一个东西就给一件也太小气了,就得成千上万的给,才对得起我的‘富婆’名号。我们能量充足的统,你个石头懂什么。”桃子傲娇,她们可都是大方统。
往生石被会心一击,咽下一口血:“那怎么在本源修仙界,你们没有这么干?”
试图找到漏洞回击,柚子却不屑:“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哪里都是这么干的,那时候你都没和我融合好,凭什么知道这么多。”
再次被攻击的往生石有些自闭,但确实无力反驳,只能当做无事发生,转向温安澜说正事:“财物处理,原身的意思就是自行处理,随你怎么弄,但你提前处理,后面的变动就完全无法预估了。”
但温安澜并不在意:“我与原身本身就是不同的,我的到来就意味着变动,就算不是这件事,也会有下一件事。我吃的最大教训,不要什么事都等到发生了才去亡羊补牢。只要我不干预这个世界的大走向,其他变动天道完全能够自洽。”
这话很有道理,都换了芯子了,还管什么大变动小变动的,都不作数了。况且未雨绸缪本就是最需要的。
女子醒来的时候看见温安澜眯着眼睛,咧着嘴不知道在笑什么,也不由自主笑起来,她的孩子,她有了新的亲人和羁绊。
……
孩子总是一天一个样,经过温安澜的各种努力,抓住床边的字典,翻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指着,终于让自己的名字没有改变,巧的是,女子也姓温,这个名字就稳稳落下了。
唯一不太高兴的就是温父吧,他入赘进入温家,本就是为了给温外公冲喜,谁知道撑了一年还是走了,他只捞到了一个钢铁厂的工作。
温母虽是性格温柔体贴,但是怎么都不肯放弃她手上那份纺织厂主任的工作,永远压在他的头上,让他这种窝囊的人更觉得喘不过气。
如今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孩子,竟然还要随了温姓。虽然他瞧不上丫头,但是就温母那个态度,就知道,这辈子温母只会要这一个孩子,将来温家的东西也只会落到这个丫头手里。
他本想着若是这丫头跟着自己姓,到时候自己找别人生个儿子,哄一哄,不就什么都到手了,这丫头还能嫁出去再换点好处。
如此一来,也就不枉费自己“卧薪尝胆”了。
然而,这些想法都在温安澜姓温这件事下都破灭了。可是不管心里那翻江倒海的思绪,他面上还是要露出欣慰和欢喜。
周边全是人,他已经装了这么久了,不能前功尽弃,至于其他只能延后再议。
作为灵族的温安澜对于恶意的感知十分敏锐,更何况在系统无死角的监控下,温父那点小算盘根本无所遁形。
“他估计还是算计着温家的钱。”往生石自然也能察觉到,“还是为钱变坏了。”
温安澜不屑:“温家能有什么钱给他,连墙缝里藏着的小银块我都扣走了,也就阿娘手里有那么一盒子首饰和一个三千块的存折。不是为了钱变坏,是本身就是坏的,钱不过是给了个理由罢了,若是再苦点,他也能为了一口馒头或者一口水,甚至是一个不给他的眼神。”
对于温安澜的雁过拔毛和系统们的强力辅助纵容,往生石是敬佩的,除了温安澜刚说的那些,温母手里也就一套三转一响和一百多块日常开销用的钱了。
因为入赘,温母也考虑过温父的感受,加之自己工作好,一个月也有60块,所以从不会找温父要钱或是说管账。
至于温家的钱,温外公压根没提起,他早就察觉时局不对,加之温母当时还未成长起来,只能先将东西藏匿起来,想着给自己女儿和女儿的孩子留下一条后路,倒是未算到会成了催命符。
钱财这样的死物从不会真的害人,难料难防的只会是人心。温外公当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来不及考验温父,温母为了温外公坚定要结婚,只能遂意。引狼入室,倒不曾想竟然都是源于是善意。
温外公去世后,温母曾经提出离婚,但温父已经享受过这样的好日子,他哪里舍得放手,更何况,他还没在钢铁厂站稳脚跟。
在温父的花言巧语下,加上一开始冲喜也是温父带着八字找到她提出的,她真以为温父对自己情根深种,甚至还觉得自己对他用情不深感到愧疚,因此平日里温父有些夜不归宿或是要钱取用的小要求时,她无不应允。
从小因为能力优秀,容貌出彩而多多感受到众人善意的温母哪里知道,温父瞄准的从来都是钱财,财色若是能双全自然是好,若是不能,温父必然是要舍色取财的。
温安澜看着温父到角落里就变得面色阴沉,心中不由哂笑:装都装不好全套。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慢慢有了计划,所有可能会发生的危险都应该被摁死在摇篮中,多长大一分,就多一份不可控。
首先就是离婚,家室反而是不重要的。
毕竟在温外公的努力下,他们换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从海市去了苏氏,辗转又来了杭市,驻扎下来,周边人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目前与他们相熟的全是钢铁厂和纺织厂的同事领导们。
当年那遍布全国的生意也都陆陆续续暂停了下来,直至温母结婚那一年也就彻底无踪迹了。
住所也是一个正常规格的小院子,除了经年累月才添置起来的三转一响,基本看不到什么十分值钱的东西,家中两个工人,平日花销也节俭,总是能有不少富余的。
只有入赘后的温父才知道,富足和富足也是有不一样的。
基本每一餐都有的肉食,从不断顿的细粮,温外公生病后用的昂贵药材却连眼睛都不眨,温母梳妆台里从未戴出去的看着就发亮昂贵的首饰。
但他却一直不得而知这个财富究竟多大,也不知道源头在哪。百般试探,温母也只是说不知道,温外公他则是试探都不敢,但这让他越来越抓心挠肝,他想至少得有一箱子的小黄鱼,那箱子都得有小腿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