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晚心中欢喜,忍不住哼起小曲,朝不远处那一片亮着灯的村落走去,准备借辆车。
忽而,她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裴殊似乎跟上了她。
夜风中,一句冷飕飕的话从她身后传来,“你好像很开心。”
苏玉晚微微皱眉,她可不想被一个没上衣的男人跟着,很奇怪,万一被村民误会怎么办?已经很晚了,她很累了。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我们各回各家,行不行?”
忽而,裴殊一个踏步上前,手臂一伸立刻揽过苏玉晚的脖颈。
“你搞什么!”苏玉晚一愣,被吓了一跳,根本没反应过来。
“朱笔勾账!”
裴殊冷着脸,眼神如鬼火一般闪动着,他俯视着苏玉晚,脸忽而低下并靠近,猛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苏玉晚顿时怒火冲天,这人有病吧!
她愤然地去推裴殊,但裴殊的力气显然比她大,他按住苏玉晚细嫩的脖颈,狠狠地吮吸着她的双唇。
苏玉晚气得浑身发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为了脱身,猛地咬了他的嘴唇。
“嘶……”裴殊这才松开。
“SB东西!”苏玉晚眼神森冷,抬手想扇他。
裴殊很快退后几步,与她拉开距离,他看着唇边的血,露出一抹冷笑,抬眼看向苏玉晚,“好了,我也开心了。”
“MD变态!”
苏玉晚用袖子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唇。
“怎么样,你现在能体会到我当时的感受了吗?”
苏玉晚一时哽住,心中猛然涌上一堆委屈,她眼神憎恶地看向裴殊,“这根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当时的确是利用你,但我从未想过要羞辱你!而你呢,你刚刚,分别就是在羞辱我!”刚刚那一瞬间,苏玉晚感到一种无力与恐惧,是那种男性对女性的绝对的力量压迫,是毫无感情地、掠夺一般地摧毁她的领域与尊严。
她非常、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她不想跟裴殊再有任何牵扯。
“是我先利用的你,是我先招惹的你,如果既然勾账,那便两清。”苏玉晚冷着脸,转身就走,她语气出奇地冷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会去泉州订船,你们的船,我不要了。还有,我劝你以后见到我,最好绕道走,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这辈子遇见我。”
苏玉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殊看着苏玉晚的背影,眉头微皱,这笔账虽然勾了,但他却并不好受。
“苏……”裴殊想说什么,本打算追上去,而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小七!”
另外两名船夫牵着裴殊的马走过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人连忙脱下外衣,给裴殊披上。
“我没事,你们跟上她,确保她安全回到苏府。”
……
苏玉晚迎着灯火,来到附近的村寨。她将身上的银钱给了一名带着孩子的大姐,换了一辆拉草的驴车,大姐驾着驴车,将她送到了浙江渡。
此时,渡口边,却到处灯火通明。
苏家的人已经围了整个渡口,而柳莺等人也刚刚被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