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榛目送着明苍风匆匆而去,瞧了一眼楼内低垂眼眸的美人,强忍着骨子里的酥痒,搂着元栎,说道:“我们也走罢。”
元栎的身躯微凉,裸露肌肤无意擦碰之时,仿佛久旱逢甘霖。
元榛眯着眼睛,不由将元栎揽得更紧了,脸颊也越靠越近,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元榛看着元栎的脸逐渐泛红,更是意乱情迷,一口就欲啃上去。
“佘大人,你这是……”元栎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的吻,又密音传语,悄悄说道,“这是别的男人的脸,不准乱亲。”
他微微俯下身来,一手放在元榛的腰上,一手放在她的腿弯处,微一用力,便将她横抱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元榛混沌的大脑有一刹那的清醒,她用指甲中藏着的无毒银针扎向自己的食指。
十指连心,元榛疼得脑子清醒了过来,她略微思索,觉得如此行径不符佘醉夜的身份与个性,便挣扎着跳了下来,说道:“胡闹,我自己能走。”
“是。”元栎垂眸,转为恭顺地扶着她的手。
元榛揽上了他的腰,强忍着体内波澜汹涌的情潮,往外走去。
她感觉到一股强劲滚烫的灵力小心翼翼地从手臂处涌入丹田,让她如沐温泉,缓解了身体深处的燥意,不由发出一声嘤咛之声。
她不由自主地调动着自己的灵力,随着外侵的灵力融合、共舞,精神上获得难以言明的愉悦。
正当如上云端之时,那股刚劲的灵力却突然撤走,她去追逐、去挽留,只余滚烫的余温与空无一物的茫然。
元榛不由睁开眼睛,不解地看向灵力的来源。
她第一次看到元栎的脸颊晕上如此深的绯红,半醉半醒地抚摸上他的脸颊,问道:“怎么停下了?”
“榛榛,现在还不是时候。”元栎微微扯开自己的衣领,咽着口水,艰难地开口道,“小九有给你解春毒的药么?”
元榛想着明苍风说点的香是佘醉夜的最爱,根本没有往催情的方向去想。
现在听到元栎这般问,脑子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如烟花般一炸,都是绚烂零星的火花,她连忙从锦囊里摸出一小排药瓶,还真找到缓解的药丸,连忙吞服下去。
刺挠的酥麻逐渐减轻,翻滚的情欲慢慢退潮,只留下残存的余韵,还在对撤走的灵力恋恋不舍。
元榛低着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元栎。
*
元栎手持内城令牌,带着元榛走过三个岔路口,来到了佘醉夜在蛟城的落足之处,是接待外族的馆驿划出的一方小院,只得一间屋和一片种满奇珍异草的小花园。
元榛残毒未消尽,抬腿迈进门槛的时候,腿一颤,腰一软,磕绊了一下。
元栎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单手搂着她的腰,腾出一只手,砰得一声将门合上,迈步走向卧房,将她轻放于大床上后,坐在一旁小桌,给自己斟上一壶凉茶,一饮而尽。
元榛一挨着床,蹬掉鞋子,盘腿而坐,运转灵力,将残余的情毒往外逼去。
大抵半个时辰,元榛才感觉到体内星星点点的撩人火苗尽数熄灭,灵力又如一条清凉的河流,在筋脉之间循环流转。
她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才感觉到背后的衣裳已然汗湿,头发也黏腻地贴在两鬓与脖颈中,不太舒服。
她略一施咒,就恢复了干爽的模样,只不过骨子里的虚弱和懒怠一时半会还缓不过劲来。
不过她还是挺直腰杆,坐在床沿上,问道:“哥哥,你有在内城探得你妹妹的气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