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真绪能和我成为家人真好呐。”
“能成为理奈的家人,我也很开心。”真绪摸了摸理奈的脑袋。
两人抱了一会儿,理奈终于松开了双手,跟真绪一起走进屋里。
“真绪,你知道直也吗,宇智波直也,他死了,主动求死,就死在我的面前。”
真绪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他是不是脸上有一道长疤?”
“对,就是他,大约跟斑一样高,你认识他吗?”
真绪回道,“我跟他不是很熟,但听说过他的事。如果是他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为什么这么说?”理奈疑惑。
真绪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前几年,我们族里接了一个小贵族护送粮食的任务,表面上看非常简单,所以很多年纪小的忍者都参加了,打算积累经验,直也的弟弟妹妹都在那个队伍中。”
理奈说,“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那次任务是个圈套,小贵族得罪了一批流浪忍者,但是有没有足够金钱雇佣宇智波去杀了他们,所以想用这个任务,让宇智波跟流浪忍者对上,不但省下来一大笔钱,还能灭了敌人。”
理奈冷笑一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确实。”真绪附和,接着说,“任务的结果可想而知,那个小队遭遇流浪忍者埋伏全灭,自亲人死后,直也一直追踪那群流浪忍者,把他们全都杀了,他脸上的疤就是那时跟浪忍对战时留下的。”
真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想后来你跟族里说不出族地,只在族地教孩子们体术,提高少年忍者的存活率,族长答应这个要求,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吧。”
“后来呢?”理奈追问。
“杀完了所有浪忍之后,他一身血淋淋地回到族里,躺在床上,一连几日不吃不喝。大长老看不过去,天天去直也家里看他。”
理奈问,“大长老跟直也什么关系,直也死之前也让我亲自把写轮眼交到大长老手上。”
“大长老跟直也母亲关系很好,在直也母亲在世时,曾经教导过直也一段时间,不过直也母亲去世后,就没有太多交流,两人算是师徒关系吧。”
理奈了然,明白了大长老那句话的意思。
“真绪,为什么你知道地这么清楚?”理奈完全不知道直也的事情。
“因为秀七。”真绪说,“秀七跟直也的弟弟是好朋友,再加上他那个话唠的个性,回到家后嘴也不停,我也就知道直也家的事情了。”
“直也弟弟妹妹死后,我跟秀七也去看望过直也,他那时就是一心求死的状态,后来不知道大长老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才决定继续活着。”
理奈说道,“如果不是大长老的挽留,他应该早就不想活了吧。”
“是的。”真绪点点头,“这次,大长老也没能留住他。”
理奈偏头,看着真绪的眼眸,笑着说,“真绪,明天咱们一起练手里剑吧。”
“好啊,如果仅仅比手里剑,我可不输你!”真绪扬了扬下巴。
“嘿,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场上才能见真章。”
凉太去世的那晚,理奈其实感觉到自己跟当初的直也一样,有了逃避的念头,但是真绪拉住了她。
她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如果真绪也离她而去,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真绪,你一定要活着。
我们一起活着,一起见证宇智波跟千手结盟,一起建设新村子,一起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