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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名医（第1页）

“夫人可是时常头晕头痛，还伴有呕吐？”申大夫问道。

香夫人颔首。

袁媛在一旁补充：“先前夫人只是偶有头痛，请了大夫针灸补药都试过，不但未愈，反而头痛越发频繁。近两个月开始呕吐，还有些嗜睡，记性也不大好。”

申大夫又问：“双眼视物，是否有些模糊？”

香夫人将茶水倒在桌案上几滴，用手指蘸了，在桌案上写道：“是，偶有眼前黑蒙。”

申大夫：“夫人不能言语？”

阿错忙解释：“家母天生患有哑疾，申大夫勿怪。”

申大夫点了点头，未再多问，又号了半刻脉，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阿错示意袁诚袁媛照顾母亲，自己跟上申大夫脚步。

待行至院中稍远，申老大夫将怀中的银袋取出，递还给阿错，开口道：“令堂这病，恕老朽无能为力，告辞。”

阿错一愣，不接递还的钱袋，只紧紧抓住申大夫手腕，不让他离开：“无能为力是什么意思？”

申大夫解释：“令堂此病，多半是瘤疾，又长于脑中，凶险万分。以老朽之能，根本无法医治，你还是抓紧时间，另请高明吧。这病，耽搁越久，越凶险。”

瘤疾，十者九亡。

阿错亦有所耳闻，一时无法接受，怔在当场。

申老大夫却趁阿错愣神之际，将银袋塞回他手中，拂去他双手，往院门方向行去。

屋中袁诚扶了香夫人躺下休息，亦跟着出来，刚出了屋，就看到申老大夫还了银袋，正颤颤巍巍地往外走。

袁诚不管不顾地飞奔而至，拉着申老大夫不松手：“申大夫，你方子还没开呢，怎么就要走了？”

申大夫：“开什么方子，你家夫人这病，我治不了，另请高明另请高明。”

袁诚不肯放手，与其相互拉扯着：“你怎么会治不了？这永和城里，就数你的医术最好，你若不能治，我还能往哪儿请什么高明……”

此际，阿错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上前拦在门口，并对着申老大夫屈腿跪了下去。

袁诚见状，松了手，与阿错并排跪在一起。

“你们……”申老大夫有些无奈。

阿错俯身叩首：“还望申大夫再想想办法，家母头痛已一年有余，换了好些方子，均无起色，只能寄希望于申大夫。不管需要何药，但凡能治疗家母病症，申大夫尽管开。”

袁诚亦随之叩拜。

申大夫左右为难：“不是老朽不肯，实在是老朽……医术浅薄。”

“申大夫……当真毫无办法？”阿错双眼泛红，低下头去，“我身为人子，难道只能眼看着母亲被病痛折磨……”

袁诚深觉是因自己的隐瞒和照料不周，才导致香夫人如今无药可医，心中更是愧疚。他仰着头，拽着申大夫的衣袖，哀求道：“申大夫，你再想想办法呀……”

“老朽医术有限，确实无法医治此种病症。”申大夫看向他二人，顿了顿，又继续说，“但这天下之大，老朽不能，未必别人也不能。有……”

看跪地的黑衣少年猛然抬起头来，申大夫伸手欲扶他二人：“你们先起来再说。”

阿错立刻起身搀扶申大夫，袁诚则一路小跑将院中靠椅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