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QQ把曲适谦的袜子叼走,有时是曲适谦捏着它的零食牛肉干故意往远了扔,等QQ跑远了再回来,就会发现他其实压根没扔出去,牛肉干还藏在手里。
这样做的代价则是。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垫在地上的被子,有一部分区域被某只记仇的小狗精准无误的尿了上去,不凑近都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我靠——”曲适谦现在只想把QQ的牛肉干全部扔了。
他捏住QQ的后颈将它丢到卧室门外,又将已被污染的棉被弄成一团,然后把它放到了始作俑者的窝里。
临走时还不忘恨恨的说一句。
“跟自己的尿睡一块去吧!”
临近中午,陈蓉蓉才从外面回来。
她买了点蔬菜还有曲适谦爱吃的梨,瞅了眼沙发旁的“庞然大物”和驯服它的QQ。
“阿谦!”一声过后,屋里没人应答。
陈蓉蓉走上前推开木门,却发现曲适谦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的正香。
她的被子还完好的放在枕头旁边,曲适谦枕在她的枕头上,身上盖着的是他自己的蓝色薄被。
冻感冒了怎么办,她想。
陈蓉蓉放轻脚步,把自己的被子慢慢摊开,然后盖到侧睡着的青年的身上。
等到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出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床上的人偏了下头,脸更深的陷入柔软的枕面,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一瞬。
……
客厅内,女人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某只谄媚的小狗身上。
QQ坐在比先前大出n倍的窝里,小尾巴一摇一摇的,下巴昂的很高,就像位收割城池而后得胜归来的将军,神情是藏不住的得意。
不用猜,陈蓉蓉也知道这家伙定是干坏事了。
不过这些天一直下雨,就算把棉被洗了也干不了,她打算等天晴把棉被里的棉花拿出来,再送到裁缝铺,给QQ裁个小被子出来,毕竟也快冬天了。
这样想着,她弯下腰捏了下某只欢快的狗耳朵。
“别总欺负你哥,听到没?”
小狗貌似听懂了,尾巴摇摆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圆眼镜也变小了,总之就是三个字。
不、开、心。
见此情形,女人笑了,又奖励似的摸了摸QQ的头,最后才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
这几天的饭都是曲适谦做的,他口味偏淡,倒是和她不谋而合。
陈蓉蓉打开冰箱,里面是菜市场处理好的鱼肉,还有碟豆腐。
井梨镇的居民吃饭都比较早,差不多十一点多家家户户都已经结束午饭了,然后睡觉的睡觉,搓麻将的拉着相熟的街巷邻居一块。
一顿饭费的功夫不少,陈蓉蓉做了碗鲫鱼豆腐汤,还有炒的油麦菜和一碟酸缸豆。
有些窄的木桌上,她盛好两人的饭,事先又在小狗QQ的碗中舀了两勺出锅前没放过盐的鱼汤,此时温度刚好,QQ正埋头大快朵颐。
陈蓉蓉刚取下围裙打算去喊屋里的人,下一秒卧室门从里面被打开,青年穿着灰色的短袖,神色倦怠的走了出来。
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