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最有出息的,还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江泽。
想到江泽这段时间在公司里的表现,公司上下无一人不夸赞。
江新澜想到这里,欣慰地笑了。
这两个人,他要亲眼看着他们倒下去,还有他们那一对纨绔不争气的儿子。
江新澜跟徐墨兰早就分房间睡了。
平时江新澜要早起,徐墨兰要早睡。
两个人心照不宣,一个睡在别墅的左下角,一个睡在别墅的右上角。
——
江崎跟舅舅在会所里喝着酒。
旁边站着好几个漂亮的女招待,舅舅这里的服务员都很漂亮。
江崎不止一次怀疑过舅舅的身份。
他总觉得舅舅比父亲还有钱,是那种骨子里的贵族气势。
舅舅身上的这种松弛感,是父亲所没有的。
很多时候他有些恍惚,觉得舅舅比父亲更像一个企业的老板。
但明明是舅舅从江氏分一杯羹,不断挖墙脚。
而父亲则是光明磊落挣钱。
江崎不明白舅舅的所作所为。凭他的能力,自己完全可以开拓出一片江山。
单看这会所的装潢以及里面所有陈设物品,件件价值不菲。
还有徐墨雨追求的高档次、高规格配置,都让他叹息不已。
目前在江家,他没有资格竞争家族继承人。
但舅舅一直在把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也就是说在舅舅的愿景里,江泽继承江氏集团,他继承舅舅余下的势力产业。
最终两个人的资产基本上能达到持平。
因为江氏集团现在表面上几乎是一个空壳子。
他不知道父亲举办这场游戏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好像是帮助他们兄弟两个人成长,但明明江泽一直在占上风。
他有些时候都不知道父亲到底是讨厌江泽,还是真的要对他委以重任。
表面上向着他跟江萧兄弟两个人,但事实告诉他,江泽一直符合他的继承人选。
也就是说公平机制是假的。
有意让江泽继承家族财产,才是真正的目的。
父亲故意踩着他们兄弟两个人的软肋,来彰显江泽的能力。
但江崎这一切也只是推算而已。从小到大明明父亲对自己是最好的,他不喜欢江萧的胆小木讷,更不喜欢江泽的我行我素和高傲。
因为每个月父亲给自己的零花钱是最多的,想到这里,他觉得十分分裂。
徐墨雨问江崎,这段时间对他所做的业务掌握得怎么样了。
表面上江崎是纨绔子弟,每天喝酒打牌,实际上他跟着徐墨雨学着做生意。
江崎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和舅舅安排他在父亲面前表现得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