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被温温腾腾的湿意团团包裹,云山雾绕般说不出话,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浑身发麻又痛快地想尖叫的感觉,心爱的女人绝美的面庞忽远忽近,他有些看不分明,想起不久前自己失声痛哭又不禁羞臊地闭上双眼。
“阿云,哪里难受吗?”随意俯身碰了碰男子粉粉红的眼皮,“不舒服?”她双手撑着被褥想下床去倒些温水给小夫郎润润。
行云猛地抱紧不许她离开,宽大的手掌触到女人背后一层密密的细汗忍不住揉了揉才吐出一句:“舒服。。。。。。妻主,你别离开我。。。。。。”
“不离开,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嗓子都哑了,让你别哭别哭,刚刚怎么哄不听?嗯?”随意抱住行云翻了个身,两人侧卧着面对面:“我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吗?阿云,男儿家初次都。。。。。。”
“都什么?”行云睁大迷蒙的双眼,精神仍没聚集懒散的模样,“你。。。。。。你知道别的男儿家初次什么样?。。。。。。是谁。。。。。。我不如他。。。。。。呜呜。。。。。。”
这下换随意懵逼,她用力揽过小夫郎,搂的死紧死紧,两人贴到一起:“你再乱吃醋我可恼啦!什么我就和别的谁?没有的事!。。。。。。我们女人在外面喝酒聊天无非就是谈谈生计,偶尔也会讲起家里的夫郎,那听的多了,可不就懂了?我若什么都知道,刚刚就不会弄哭你,是不是?怪我,都怪我,太莽撞了,好阿云,别哭了,你这泪水都快把床打湿了。。。。。。”
语毕随意又含着夫郎红肿的唇吮了两下,“再说我不是还在写话本呢么,知己知彼啊,我也看了许多,那话本里写的都是这些。”
“没有!”行云仰起头反驳:“我看过两本,没有写你说的这些羞人事儿。”
“什么羞人?阿云,你不喜欢我疼你?”随意搂过男子压在胸口不让他再犟嘴,“你才看过几本,就敢说大话,好话本可不在市面上流通,你能买到的都是小孩子看的,懂吗?”
行云才开口就被白腻腻的肌肤堵住,他赌气咬了两口才问:“那什么不是小孩子看的?”
随意捏住他的下巴笑嘻嘻:“你不是都经历过了?还问?要不要喝水?”
脑子转了两个圈才完全听明白女人话中话,行云转身埋在大红喜被里缩的像只巨大的鹌鹑,闷闷的声音传递出来止不住的娇恼:“妻主你真是。。。。。。真是不正经!你,你太坏!”
随意拧了把小夫郎的腰,拿过扔在地上的里衣往身上一披,衣襟大开着去倒水,自己先喝了两杯,回头看去发现小夫郎已经乖乖坐着等她回去喂,英俊的样子像个巨大的手办,凝望她的眼神里满是惊艳与仰慕。
初初两人在一起时随意因为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行云日日给她暖床又想着法子勾她,女尊这具身体体质本就特殊,憋了许久她就有些不管不顾冲动索取,一下子把行云弄哭了,小夫郎原以为的缠缠绵绵不过须臾便交待彻底,面对不了现实,行云哭到昏天黑地气都喘不过来,吓得随意着急忙慌哄了又哄,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堪堪把他哄好。
好不容易解了馋,这才痛快了两回就得面对男子的致命提问,等同于现代人经常拎出来质问关于前任的问题,可惜随意在大雍没有前任,原身好色至极抢了三个男人回来还没来得及开荤就被突击搞的魂归天外,而魂穿过来的随意,渣男前夫给她的留下的都是恶心记忆。
“来,慢慢喝”随意搂住浑身汗湿泛粉的小夫郎,将茶杯递到他唇边,“累了吧?缓一缓我帮你沐浴。”
行云就着随意的手喝完整杯温温的茶水,呼出一口气回抱住女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欺霜赛雪的胸口,舔了舔嘴角,“妻主!”
随意:“喜欢?”
“很喜欢!”
“阿云,男子无须被动,你我妻夫亲密本是应当。。。。。。”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大雍女人高大魁梧讨小郎君的喜欢,她这种清丽绝美又带些妩媚的女郎属于另类。
行云欢喜地吻了上去,热切的疯狂的终于实现梦中情事,随意刚要出口的吩咐被他猛烈的吮吻激得颤了声音:“小雨点小。。。。。。石头,再烧些热水!”
“喏!”守在洞房外面的两个小侍听墙角听得羞死,恨不得离开却又不敢走,现在终于得了活,两人才走出几步又返回贴着窗棱小声询问:“家主,我们要侍候正君更衣吗?”
“不。。。。。。不必,你们多烧些热水,留一人守着。”随意拍拍怀里疯得不像话的小夫郎。
“喏!”
“妻主!我好不好?”行云大着胆子反扑。
随意勾了勾唇,只看着他精壮的身子笑了许久才说:“好不好啊,我再试试才知道。”
灯笼巷随家的小宅子里洞房花烛热火朝天,小夫郎抑制不住的呼声高高低低陆陆续续溢出,小侍们听得面红耳赤,独坐在走廊不远处黑暗里的从璟泪已流干。
行云的声音像一根根针,刺的他心头发疼。
白日里看着他妆扮、着喜服,发间插满赤金簪,而那个原先混账透顶的女人不但事事周到,亲自迎娶,甚至还亲手抱来抱去,一步都没让男人走,真是丢大女人的脸,可她却混不在乎!
更让从璟绝望的是行云竟然仍是清白之身,请来验明正身的还是围城最有权威的李姓正君,可见女人对小奴出身的夫郎有多重视!
那些为了一杯奶茶跑来恭喜的人,更是讨厌!
什么百年好合?
什么早生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