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小狐狸的时候,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但现在他可是这么大个人,黎月影有点尴尬又有点害羞,顺着周伯的意思点点头。
“好的,麻烦周伯了。”
“准备什么客房。”
陆听松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拦腰把人单手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陆听松!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要去客房睡觉了!”
黎月影几乎没敢看周伯,红着脸,此地无银的嚷嚷。
陆听松才不管他,开了门,带着人进了屋。
门外的周伯扬了下眉,把二楼以上留给了两人。
“陆听松……你的易感期,过去了吗?”
进了屋,黎月影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紧张的看着他。
陆听松笑了一声,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精了。
“你说呢?你应该能算出来的吧?”
黎月影红着脸,没说话。
不管是易感期还是情期,基本都是一周起步的,现在也才第四天,大概是……
他被陆听松一路抱进了浴室,回过神的黎月影看着并没有打算出去的人,推了他一下,小声的说。
“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出去吧……”
“说什么呢。”
陆听松单手握住他的手腕,探进了他的衣摆,低声的说。
“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节约时间啊宝贝儿,我今天没有还没有打过抑制剂,忍得都快要疯了……”
黎月影很快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了,陆听松是真的疯了。
后来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从屋里出来过,饭菜也都是周伯直接送到门口的。等可怕的易感期过去,陆听松神清气爽,黎月影在屋里昏睡了一整天,连饭都没有吃。
黎月影睡了一天,又气了一天,抱着阿嘤就要回家,被陆听松哄了好久。
第三天,两个人才终于坐上了去上班的车。
车开了一半,黎月影才忽然想起来。
“啊!我还没有请假呢!我都旷工十天了!怎么办啊陆听松……小程姐他们肯定会奇怪的吧……”
陆听松丝毫不慌。
“怕什么,我易感期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帮你一起请了,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黎月影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
“一起请?那他们都知道,我是因为……”
陆听松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边。
“嗯,陪自己的伴侣度过易感期,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黎月影人都要炸毛了。
这种事……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几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