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连雷青都出声了,刚他隐匿在角落没怎么开口,现在与檀明川一对话,两人外形身姿相似但雷青更显阴鸷,搭配上他野性疏离的双眸,别样的邪性。
“……嗯。”檀明川似有所领悟,点头回应。
几人没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到雷青公司的事务上来了,毕竟雷青最近的动作可不小。
檀明川中途离开去洗手间,二楼洗手间满员,他去了一楼。
回来时要走过长廊,还没走几步,被一服务生撞到。
檀明川扶住歪斜在身旁的女服务生,对方很是感激地道谢。
但一个戴着金链喝多了的中年人,追上前不依不饶:“不就让你陪杯酒吗,推三阻四的,还把酒撒我身上了,快点过来。”
女服务员辩驳:“酒是你自己撒的,和我没关系。”
“嘿,小妮子,有你说话的地吗。”中年男想上前拽女服务员的手,被檀明川的手划开。
酒保上前打圆场,显然,中年男喝醉了,一点没把人放眼里,还是要上前来拉人,檀明川把人往后一推,力道有些大,给人推了一个跌步。
中年男看着这个推自己的年轻男人,嘿,小毛头也敢来推他,心中来气要上前比划比划。
“这地不是你这酒鬼能撒泼的地,喝酒就喝酒,要撒泼滚外面去。”檀明川的话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掷地有声,虽然灯廊离中心舞池有点距离,但音乐声间隔的空隙里,他的说话声微传到吧台处。
很快有位经理过来了,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经理很老练地劝中年人回卡座。
中年人可能觉得自己就一个人,顺着台阶骂骂咧咧回到自己开的卡座继续喝酒去了。
有人过来把女服务员领走,女服务员连声道谢。
檀明川上楼,看见倚在栏杆上的杨许,问他要了一根烟。
“你这安保不太到位啊。”檀明川揶揄他。
“酒吧鱼龙混杂,我这酒吧没人敢闹事。”
“是吗。”
杨许知道他是在说刚才的事:“开门迎客,我总不能把客人拦住不让人进来消费吧。不过,这种暴发户,喝点酒就想入非非的人,在我的场闹不起来。”
檀明川点了下头,抽着烟走向包厢。
池言在吧台点了杯金汤力后,就小口小口地嘬酒喝。
黄佳佳点了杯这个酒吧新出的特调,喝得有滋有味。
下班时,被黄佳佳哄骗过来。
黄佳佳喜欢收藏特色杯具和喝各类酒饮,说这里有新出特调,说要来尝尝。
反正明天不上班,池言就跟她过来了。
震耳的音乐及刚炸过的礼花,在空间流荡。
黄佳佳挂断几个来电后,已经把特调喝了一半了。她有点微醺,咚咚咚的信息传来,池言看她在回消息,只有表情包,没有对话。
池言看她有些故意的发一堆表情包就是不正面回对方信息,觉得黄佳佳是故意的。
黄佳佳手机放在离池言很近的手臂边上就不动了,她还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特调。
手机来电响起,黄佳佳没管。第一通电话没接,第二通电话隔了一两分钟打来。
在黄佳佳暗示的眼神中,池言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叹气,无语地点接听键。
“喂,佳佳,你在哪?”手机筒里传来清冽的男声。
池言没说话,但这边音乐声与人声传到了对面。
“佳佳,黄佳佳,你在哪?”男声语气急切。
在黄佳佳眨巴眨巴眼睛的暗示下池言开口:“我们在酒吧。”
“我是佳佳男朋友,她怎么没接电话?你是她朋友吗?”男生很快地询问。
“嗯,我是佳佳朋友池言,佳佳应该有点喝醉了,她说不想接电话,要再点一杯,我看来电备注,你的名字佳佳和我说过,就接了。”
“你们在哪,可以发个地址吗,我去接她。”对面的男生很是急切。
在佳佳的恳切眼神中池言还得演下去:“我就在佳佳微信传地址给你,你可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