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年依依醒来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转头看到旁边的妈妈还没醒,赶紧起床先回家洗漱完就带上自己和妈妈的日常用品赶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买了早餐。
给母亲擦洗的时候母亲终于醒了,母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年依依着急了按了床头的按钮,很快护士就来了,年依依担心地问:“你好,我妈妈怎么说不出话了?”。
护士检查了一遍母亲的基本情况后说:“您放心,她应该是之前大声嘶吼过伤了嗓子,加上后面几天都没有再说过话才会这样,慢慢来能说的”。
年依依放心地感谢道:“谢谢”。
护士笑着说:“那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年依依点头:“好的”。
年依依低头继续给妈妈擦洗,边安慰妈妈说:“妈妈,您别着急,医生说要慢慢来,后面就慢慢能说了”。
妈妈点头之后突然开始流眼泪,年依依赶紧用纸巾擦眼泪安慰道:“妈妈您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叫医生吗?”说完年依依就准备起身去叫医生,被妈妈一把拉住了,妈妈摇摇头。
年依依又坐下了,说:“我知道妈妈您现在肯定很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您好了能说话了,我再解释给您听,您别急”。妈妈听完不哭了,点点头。
年依依喂妈妈吃完早餐就去找郑医生了,郑医生刚好才来医院就跟着年依依一起去看看妈妈的情况。郑医生边检查边点头,然后就跟年依依说:“你别担心,你妈妈恢复得很好”。
年依依点头道:“郑医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郑医生就跟年依依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年依依问:“郑医生,我妈身体里的毒素都清除干净了吗?”。
郑医生说:“基本上是干净了,不过肯定还是有点余毒的,得等她的身体自己慢慢代谢出去”。
年依依点头后又问:“那我妈妈还要住院多久呢?主要是还有6天就要过年了,我得计划一下看看要怎么过好这个年”。
郑医生思考了一下说:“最少也要住院十天才行,要清余毒,还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年依依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
郑医生笑了:“别担心,过年我们都在医院,可以陪你们过年”。年依依点点头。
跟医生聊完之后田糖糖就带着果篮来了,田糖糖一放下果篮就跟年依依抱在了一起,田糖糖拍拍年依依的背问:“你没事吧?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叫我帮忙”。
年依依感动地说:“那天晚上的聊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当时脑子都懵了。是你跟我说的话才让我仔细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谢谢你糖糖”。
田糖糖又关心地问:“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年依依看着妈妈说:“她早上醒了一下,还不能说话,不过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田糖糖点头:“没事就好,那你们今年能回家过年吗?”
年依依摇头:“不行,至少得住院10天”。
田糖糖说:“那到时候我来陪你们过年吧”。
年依依笑了:“那感情好。哈哈,不用了,你就跟你家人一起过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间医院有熟人”。
田糖糖点头:“好吧”。
年依依把田糖糖送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田糖糖突然问:“我想过他会不会是图财图色图吃绝户,就是没想到他是为了复仇,唉”。
年依依摇头:“这谁能想到呢,而且我觉得他应该搞错仇人了”。
田糖糖说:“这就只能等阿姨好了,问阿姨才能知道了”。年依依点头。田糖糖最后抱抱年依依就走了。
年依依一边照顾着妈妈,一边在准备着过年的东西,期间还回家搞了下大扫除,把淮书的东西也都整理好用蛇皮袋都装起来了。
在妈妈能说话,可以扶着走动的时候,也已经到了过年的前一天。年依依就趁着妈妈睡午觉的时候回家,拿上那个蛇皮袋去了警局,警察说还在抓捕淮书的那三个帮凶逃犯,等抓到了再一并起诉判刑。
年依依点头,然后把蛇皮袋递给警察说:“这些都是他的东西,您看能给他送过去吗?”。
警察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恨他吗?竟然还给他送东西”。
年依依摇头:“我的感情不想用来恨一个人,恨这种感情是很累的,还会改变自己的人格,淮书他就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些东西都是他用过的,我又不想扔了浪费,就送给他算了”。
警察接过东西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态就挺豁达的,我自愧不如”。
年依依笑了:“您别说笑了,我只是脑容量比较小,只装得下爱而已。那我走了,对了,里面还有一些水果是给你们买的过年礼物,警察叔叔们辛苦了,谢谢你们”。
几个警察看着年依依的背影感叹了一句:“这小姑娘可不得了”。
到了第二天过年的时候,没想到是帮了年依依的陈医生先来了,还有年依依在路上救的陈医生的父亲也一起来了。陈老先生走过来就要给年依依鞠躬,被年依依的母亲拦住了。妈妈说:“老先生这可使不得,这不是折依依的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