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次案件的资料,我只简单搜索了一下,如果有漏掉的,还需要你自己补全。”
“好的。”
没一会儿,黄允岫也来了。他很自觉地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
阮连年则拿着面前的资料翻了起来。
文件夹的第一页是一个案情简介。那则简介摘录自《A市日报》最近的新闻。
等等,为什么是A市?
委托人不是住在B市吗?
阮连年继续往下看:
“【本市快讯】A市6月17日晚发生的恶性凶杀案件,现已成功告破。经专案组连日侦查取证,确认案件凶手为被害人的丈夫。案发后被害人的丈夫刻意伪造现场,试图掩盖作案痕迹。行凶过程中,他佩戴头盔作案,意图将案件伪装成陌生人随机行凶,混淆侦查方向。但纵使凶手精心掩饰,警方仍然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最终案件水落石出。目前案件相关审讯工作正在有序开展。”
新闻的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是一个黄色的头盔,就是外卖员经常佩戴的那种。
只不过头盔上有个粉色的爱心贴纸,看起来是专门贴上去做记号的,应该是为的不把自己的头盔跟别人的弄混。
在这张照片之后,是详细的案情介绍,内容包括警方的断案过程,以及相关人员的口供。
阮连年看完新闻后,问姜静姝:“静姝姐,这个案件不是已经告破了吗?”
他接着说:“我看了一下后面案件详情,凶手和受害人系夫妻关系,邻居说他们平时就有矛盾,经常吵架。因为关系不好,所以一直没要孩子,死者生前多次提出离婚,但是两人因为财产分割问题一直没有达成共识。凶手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并且,案发当天,凶手自称在外面跑外卖,没有送单记录,没有证人,没有不在场证明。更关键的是,警方在嫌疑人名下登记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作案用的头盔和凶器,算得上是证据确凿。”
“我对这个案子没有异议,我觉得凶手就是死者的丈夫。”阮连年挠了挠头问,“所以,我们的顾客委托我们的事情是什么呢?”
姜静姝听完阮连年的分析,对此很满意,她点了点头:“是的。这么看,凶手确实是受害者的丈夫。不过,你肯定猜不到我们的委托人是谁。要不,你来猜猜吧!”
阮连年问:“是凶手的亲人吗?比如他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
“不对。”
“那是凶手的朋友?”
“不对。”
“啊,这样说的话,应该不是凶手那边的人吧?”阮连年想了想,“会不会是受害者那边的人委托的呢?比如受害者的亲属?”
“不对。”
“啊?”阮连年背后冒汗了,“这也不对吗?”
他接着问:“难道是第三方的人?”
姜静姝笑而不语。
“是两人的共同朋友吗?”
“不对。”
“EMMMMM……”
阮连年放弃了:“我猜不到。”
姜静姝:“那你翻开文件夹的下一页吧,下一页有写委托人的信息。”
“哦。”
原来委托人的信息在下一页啊。
阮连年觉得自己像个智障。
姜静姝该不会也这么想吧!
那就糟糕咯!
好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