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年又说:“我看了报道,杀妻案是晚上发生的,严颖也是晚上被袭击的,人类没法瞬间移动,所以出现在A市和B市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是2个人戴了相同的头盔。”
“基于这个推理,新的问题又来了——他们为什么会戴相同的头盔呢?为什么要同时行动呢?”
“A市杀妻可以理解,我看了《A市日报》的报道,里面说了,杀妻的外卖员长期和妻子闹矛盾,杀人动机很好理解。但B市这边就很奇怪,严颖就是一个宅女,平时也不出门,她就算得罪人了,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吧?”
“再说了,严颖家住6楼,又是老式小区,没有电梯。犯人至于哼哧哼哧爬上6楼,为的就是拿转头敲严颖两下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哎,”阮连年揉了揉额头,“最关键的是,敲晕严颖的犯人为什么会戴粉色爱心头盔呢?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也太巧了吧……”
姜静姝说:“嗯哼,你说的没错,这都是问题,待会儿我们要去严颖家了解详情。”
他们聊着聊着,黄允岫端着一盘子鸡胸肉走了过来,鸡胸肉上面还盖了一大滩沙拉酱。
他坐到了姜静姝的对面。
姜静姝问黄允岫:“阿黄,你怎么看?”
“你是说鸡肉吗?”
“不,我是说案子。”
“案子啊……”黄允岫说,“我还没看。”
姜静姝:“……”
姜静姝:“那你昨晚干嘛去了?”
黄允岫看着阮连年说:“我昨晚跟阮连年畅聊了人生。”
姜静姝:“……”
她没说话,不过,她没说话的时候比她说话的时候更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姜静姝在脑子里思考该如何收拾黄允岫了。
黄允岫见状又说:“哎呀,我看了一点,就是你让我打印资料的时候,后来我不是去接阮连年了嘛,所以没仔细看。”
“哦,”姜静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那你说说看。”
“如果严颖的记忆属实的话,那我觉得就是一个人干的呗。”黄允岫说,“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相同的头盔怎么会出现在两个地方呢?”
“好问题。”阮连年点头。
黄允岫接着说:“A市和B市虽然相隔几百公里,但我们开车过来也就5-6个小时。再说了,警方也没说最后在哪抓到杀妻案凶手的,搞不好就是凶手在A市杀死了自己的老婆,然后跑到B市来打晕了严颖。”
“至于为什么打晕严颖,那就不清楚了。”
姜静姝想了想,又问:“如果是一个人干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打晕严颖呢?”
黄允岫一边吃饭,一边说:“你让我说的话,我觉得凶手应该很讨厌严颖吧。凶手想着:我都是杀人了,肯定会被抓住判死刑,死之前不如拉个垫背的,就把我第二讨厌的人也一起杀死吧!”
姜静姝问:“那为什么凶手没把严颖打死呢?根据严颖的回忆,她当时被按在地上,整个人没法动弹,然后就昏了过去。按照你的推理,凶手趁机打死严颖才是最合理的做法吧!”
黄允岫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阮连年倒吸一口气说:“哦!我知道了!”
姜静姝和黄允岫同时望向他。
阮连年右手拿着筷子,筷子尖朝上,像一个举手发言的小学生。
阮连年:“应该是发生了意外,我记得严颖被打晕前听到了电话铃声。会不会是那个电话铃声救了严颖。”
他继续说:“当时真正的外卖员来到了严颖家门口,他敲门发现没人开门后,就打了电话。这是不是很合理?”
黄允岫皱着眉头说:“你这么说是很合理,但还是没解决根本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凶手听到电话铃声后就离开了呢?如果是门外外卖员给严颖打了电话,那么凶手只要安静地等着,等对方离开不就好了吗?”
“说的也对啊……”阮连年不说话了。
姜静姝说:“我们现在的信息并不齐全,还是等去了严颖家获得更多信息后再讨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