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颖的财务没有丢失,本人也只是额头受伤。
这个故事便是,犯人气喘吁吁跑到了6楼,把严颖揍了一顿后,又把客厅地面清洁了,然后离开了。
他图什么啊?
阮连年想不明白。
他又在脑子里将整个案子过了一遍,从犯人出现到门口,到犯人做完清洁后离开。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让严颖看到他那个贴有粉色贴纸的外卖头盔吗?
因为……
因为那个头盔在6月17日同时出现在A市了?
这两个案子肯定有联系。
只不过阮连年暂时没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想,两个相同的头盔,一个在A市,一个在B市……
这能说明什么呢?
A市发生了案件,凶手是外卖员……如果我是凶手我会干什么呢?阮连年想。
我肯定会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
如果外卖员当天在B市的话,那么就能证明,他不是凶手。
可问题是,在B市的外卖员也行凶了,虽然严颖没死。
哎呀,外卖员的这个不在场证明真的是太烂了!
阮连年想,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肯定要让一个跟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帮我做证,这样我的不在场证明才显得更加可靠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在A市杀人,然后再让我的好友在B市冒充我的模样给别人送外卖。
这样,我就可以找收外卖的顾客给我作证,证明那天在B市送外卖。
等等……
阮连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外卖员送外卖的时候戴着头盔,根本看不清楚脸,那么,目击证人怎么作证呢?
也就是说,作伪证的这个猜想根本不成立啊!
如果不是作伪证的话,那B市的事情怎么解释呢?严颖为什么被打了呢?
阮连年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姜静姝带着严颖坐到了沙发上。
姜静姝说:“麻烦你讲讲你的人际关系吧,想到什么说什么,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