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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昭被他这一动作弄的摸不着头脑，但是一看到他就想起糟糕的数学分数，她自己估过，高不了多少，毕竟放弃了2道大题，4小问。

陈闻豫接着说：“最后10名不及格的学生，放学自己来找我，我已经把成绩单弄成条了，班长，许悦你去我工位拿一下。”

其实成绩大家心里都有数，超常发挥或者失手了面上也没展现，只是让自己好过点，笑笑就过去了，偷偷在背后哭也没人知道，下次再继续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许悦回来了，每张成绩条A4纸那么长，有各科的班级排名和级排，方便和下次成绩坐比对。

柏昭一拿到成绩条就用手盖住了数学和物理，怕没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吓死自己。舒了口气之后，只张开了一只眼看。

看了。。。确实被吓了一跳，数学真的不及格，60分，物理的75分看起来舒心多了。班级排名第10，刚刚卡在前10，级排40，实则是语文和英语给的太多。

晚修之后沈嘉箬要了她的成绩单看，“哇塞这语文和英语力挽狂澜啊。”

柏昭一脸无奈点点头，“数学还是头号劲敌。”说罢摆摆手低下头，故作深沉，叫人看不清神情。

数学大家懂的都懂，哪儿那么容易学的会，有些人即使拼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手到擒来，数学吃天赋，没有天赋只能咬牙硬扛，人家写一次，那么数学差的人就要写五次。

……

周三上课，数学试卷已经评讲到第二到大题了。

陈闻豫：“之前我说过，这道题不会的，就写个45次，第一问完全是可以拿下的。这道题的步骤就这么几步，不会的可以按照之前教过的步骤去写，我们班的水平我不希望下次那些考试没带脑再超常发挥出别的东西来了。”

柏昭看着这道题眨眨眼，好像确实是这样，到底是自己没记起来，还是本来就没学会。

“怎么了？这道题要被你开户了再看下去。”耳边传来一道调笑声。

柏昭收回视线，转头看他：“我要是能开就好了，我看它就像一个石头。”

石头就是硬，数学也硬，硬碰硬。

徐径述：“你如果觉得数学很麻烦的话，它也会觉得你没有毅力，就是说…你们俩在相互放弃的意思。”

柏昭所有所思，确实觉得数学很烦人，步骤太多，真正写上去的却算不出来，她一只在思考为什么会学不明白，不开窍还是根本不合适。

他接着又说：“你尝试把原理弄懂呢？数学需要明白它为什么要你算这一步，只要你明白漏了这一步你会推不出下一步你大概就懂了。”

徐径述这番话听上去好像本来就是这个道理，细细琢磨才懂。数学是人造的，那人的思维跟不上不是因为你蠢，而是你不愿意去动脑，大脑太懒惰了，不理解也深思。

柏昭低头想着他说的话。

“你把它当成英语学学看呢？”徐径述手中转的笔一直没停下来。

她看着试卷点点头。

下课铃一响，极少人走出座位，他们都在互相问着题目。

霍钦南也起身走到徐径述座位旁边，因着他在靠墙的一边，霍钦南只能在他和他同桌中间站着，好在位置能容纳的下他。

“述述，这道题我还不懂，你给我讲讲呗～”

徐径述抬头看他，拿笔戳在这道题上，“班主任下课前刚讲，你鱼的记忆吗？过眼云烟吗？”

“啊？刚讲过啊？”霍钦南摸摸鼻子。

“嗯”

“其实我是想说，今晚回家吃饭。”

徐径述侧头看了眼他压在试卷的手上，指腹摩挲着笔帽，不着痕迹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