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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会缺席但会迟到（第2页）

血水还在不断涌出，一转眼的功夫地上已经流了一摊了。臭气冲天恍惚间似乎那股臭气已成型，简直肉眼可见。

“呕——”海灵月招架不住，干呕起来，后撤步子也迈得又急又大。

哪知，这地上的血水仿佛活了一般，朝着海灵月爬去。

黑红色……

黑……

这脏东西不会是黑水吧……

海灵月眉头绞在一起，虽然……但是……真的好丑……

她捏紧鼻子缓缓靠近，一点点就可以。臭气即便闻不到，威力并没有减少，反而转换方向开始攻击眼睛。

海灵月的双眼被刺激的睁不开，眼泪直流，于是便打算暂时躲避。岂料，刚一转身，身后的血水便朝着海灵月飞扑而来，一整个将她吞噬。

“海灵月！”

一旁打斗中的朝元看到这一幕，他大声嘶吼，眉宇间满是担忧。刚一转身打算拉出海灵月，结果反而被万三再次缠上，毫无抽身的可能。

而陷入血水里的海灵月，一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法力冲得头昏脑涨，汹涌的法力在灵脉间横冲直撞，全身灵脉涨得酸疼。

这熟悉的感觉……赌对了……

海灵月能清楚感知到身体的变化，之前那些滞涩地方一下子被这滔天的法力暴力冲破，还有干涸的丹田也变得丰盈。干扁的灵脉仿佛暴雨后的山间，被这法力洗涤。

当然，久未滋养，乍见洪流难免不适。

这股力量强大的同时，也凶残霸道。它蛮横地撑开灵脉，如同刀尖般一遍一遍剐蹭灵脉，强行为自己疏通通道。

刀割般的钝痛侵入四肢百骸，一开始，海灵月还能咬牙强撑。随着血水的不断转化，痛苦被一次次延长，她双手颤抖无力，整个人蜷缩在血水中，死死攥紧衣服直至扯破，嘴唇咬破血流不止，沿着唇角流淌被汹涌的血水吞噬。

她听不到外边的声音，眼前也只有昏暗无边的血色，疼痛垄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啊啊啊啊——”

海灵月痛苦地嘶吼，头脑一片混乱，她忍不住在血水里翻滚下意识想要逃离却无济于事，浑身被冷汗浸湿，一分一秒都成了煎熬。

直至最后，她瘫软在地上，意识迷离。身体上的疼痛变得模糊，只有头仿佛被钝器不断捶打。

恍惚间，眼前一片空白。白光一闪，昏暗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自己似乎半个身子浸泡在血水里。这里似乎是个祭坛，台下跪拜着形形色色的人，嘴里念着什么。她试着动了动身子，抬起手，却发现手腕上嵌入一枚黑铁钉，末端似乎接连着某处。

地上的人似乎瞧不见她的动静，毫无反应，依旧继续自己的念叨。细细碎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像是无数人在耳边低语，声音嗡嗡作响，如同一根根钉子钉入脑子里。

“闭嘴……别念了……”海灵月哑着嗓子道。

声音没有减弱。

“闭嘴！别念了！闭嘴！闭嘴！我让你们闭嘴！听到了吗！”海灵月烦躁地喊叫，池中的血水终于有了波澜。

可声音依旧没有变化，一声声、一遍遍，反复、重复、平静地念着。

海灵月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慢慢地盖在海灵月的眼睛上，中指指缝间有一颗不明显黑痣，位置很偏僻。

下一秒，双眼生出一股猛烈地刺痛，眼睛被生生剜去，陷入黑暗，那些低语也消失了。

痛苦消散，身体也变得轻盈，海灵月缓缓撑起身子。双眼被剜去的痛感仍附着在灵魂上，她眼皮颤抖试探着睁开眼，视线有些暗但是看得见。她看得见，悬吊的心稳稳落下。

周围暗红一片，海灵月似乎还在血水里，不过没有之前那么猛烈，灵脉完好无损只是有些胀痛。她试着运转法力，并无异常，法力连带着修为都提升不少，顿生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