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湖心别墅的庭院里也有,奇珍异草分外美艳,楼砚清派人修剪打理的花园,不时就会添加新品种,植物园这些反而显得潦草。
处处都是楼砚清的影子。
她根本无法逃离。
似是心有所感,楼砚清恰好在这时主动找她。
姜惜若很不情愿地回复了楼砚清的消息。
他问她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需不需要他过来照顾之类的话,她撅着嘴回了句“没有”,然后就不肯再多看消息了。
楼砚清也太小瞧她了吧。
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连她生理期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当然知道爱惜身体。
好烦。
她才不要他的关心,她当然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不就是煮一杯红糖水的事,哪有那么夸张,好像这几天就会要了她的命似的。
姜惜若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她自动忽略了上边一长串的消息,只“嗯嗯”敷衍应付。
于是报应就来了。
当天傍晚,她疼得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姜惜若每次经历生理期都像渡劫。
之前生理期来临时,楼砚清都是亲自给她熬汤喝。
疼得厉害时,他会用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地揉,手法极度轻柔,慢慢就不疼了。
然而此时此刻,凉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她完全没有行动力去关窗。
偏偏这时候还下起了暴雨,凉凉的雨丝飘在木质地板上,室内变得阴冷潮湿,她觉得疼得更厉害了。
湖心别墅的通风很好,封闭性也同样很强,还有恒温系统加持,室内时刻保持着舒服干燥。
再潮湿的天气,也不会有冷风袭来。
可这里不一样。
没有人给她按摩,连红糖水都要自己煮。
她一瞬间感觉到绝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