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里面盈满了泪水,“我想要的家,是一个安全,温暖,不会伤害我的地方。”
“你给我的选择,总是带了刺。”
“你放过我好吗?”
“我不奢求了……你要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你放过我好不好?”应淮没力气再跟他吵,“你要我和沈清辞营业,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绝不会挡了你的路。”
周礼晏之所以让他去跟别人炒cp,就是为了在他未婚妻面前做戏。
他又舍不得跟应淮断干净,又不想给应淮一个身份。
在他心里,终究是权势更为重要。
应淮不怪他的选择,只是应淮也不想按照他的安排,成为他的地下情人。
他想断干净。
从此天各一方,再不打扰。
周礼晏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你以为你和我断的干净吗?”
应淮双目空洞,“为什么断不干净?我和你没有公开过,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滚,不会再纠缠你。”
“……”
长久的沉默以后,周礼晏问:“如果我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以后能给你名分呢?”
“我不稀罕了。”应淮冷清清地瞧上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我真的不稀罕了。我现在不是十多岁的小孩子了,在我的世界里,爱情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
周礼晏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从来不谈爱。
爱情,对他们来说太虚伪了。
可是应淮用了“爱”这个词。
应淮爱过他吗?
不知道。
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包养关系。
周礼晏定定地凝视着他,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叹息道:“算了,你走吧。”
他再把应淮留在身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应淮顿了一顿,眼角落下一滴泪,“好……谢谢你。”
他真的很感谢周礼晏。
这段感情,是应淮自作多情,现在能够好聚好散,已经是他的奢望了。
另一边,曲星河独自一个人回到家里,他还是没有借到那一千五百万,只能眼睁睁看着官方发了微博,宣布姜觉夏就是第六个嘉宾。
微博一出来,曲星河就已经想死了。
当天晚上,秦延青回来以后就不说话,阴沉着脸,周身气压很低,就连管家都不敢跟他说话。
曲星河一看就害怕,心虚地说要去找曲懿玩,刚跑了一步就被抓住衣领,连拖带拽,关进了卧室里面。
他被摔倒床上,发出一声惊呼。